兩周后線下……或許到時候又機會去會會這個人。
幾天后,時年出院,當天程先鶴也來到了醫院,為她辦了出院手續。
君沉將她接回家的時候,程先鶴語間有希望時年回程家去住,或者去他名下公寓的意思,不過被時年拒絕了。
在他又邀請時年吃飯的時候,時年忍不住道:“程伯父,我當日說的話,希望您能記得。”
“我記得。”程先鶴溫和的笑著說,“可我雖然尊重你的意愿,但也應該有爭取的權利吧。”
時年說不出話來。
“伯父,那我們先走了。”君沉對他點了點頭,就搖上了時年這邊的車窗,吩咐司機開車。
程先鶴的面龐逐漸被拉遠,最后消失在視線中,時年不自覺的送了口氣。
君沉忽然說:“程伯父是很好的人,他和程晗不一樣,或許你可以接受他試試。”
時年沒出聲
。
她當然知道程伯父是怎樣的人。
可并不是覺得一個人好,就要認他做父親的。
君沉目光在她身上落了許久,見她始終不答,便不再說這個問題了。
在家里休養了三天,時年就開始上班。
程氏那邊的項目,時年在上班那天被通知對方停了下來。時年怔了一下,倒是多少明白這應該是程伯父的意思,為的就是不給她的身份增加負擔。
其實在時年看來,真的沒有這個必要,她現在手上只有這一個項目,完全可以輕松應付,不過對方已經下了結論,時年并不想刻意拿這件事去找程先鶴,如果他因為她的話改變想法,難免會讓人多想。
干脆就當作是什么都不知道。
這次回到公司,她明顯感覺到大家看她的眼神有變化,不是之前的嫉妒譏諷,也不是冷漠和無視,而是帶著一點擔心和害怕的。
是怕她報復他們之前的刁難。
時年還沒有時間去記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倒是辦公區的三個人,看起來比她還要開心。
“程家大小姐,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要照顧著我們幾個。”陳妍似笑非笑的,看似是在譏諷,卻是在別扭的跟她提起這件事八卦而已,“程氏為了你,甚至停下了當前的項目,可見你的重要性。”
時年平靜道:“不要這么喊我,我不打算當程家大小姐,也沒有認程伯父做我的父親。”
“你不打算認了?”張澤聞挑眉,和李執予對視了一眼,“為什么?有這樣的爸爸,不是一件好事嗎?先不說程家的背景了,就程先生這個人而已,他可是出了名的儒雅,程晗再怎么丟人的時候,都沒有牽扯到他的身上,他在眾人眼里的形象和口碑,一向是最完美的。何況血緣這種事,不是你說不認就不認的吧。”
“嗯。”時年淡淡應了一聲,對他最后一句話表示了贊同。
張澤:“……”
張澤無語:“我說這么多話,你就給我回一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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