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年忽地低低笑了笑,自嘲一般勾起唇角,語氣輕得幾乎要散進風中。
“姐姐,你這是在躲我嗎?”
翌日。
星耀學院行政樓的頂層巨型會議廳。
換屆選舉的會場布置得一絲不茍,寬闊的講臺背后懸著星耀的金色校徽,墻面的巨型光幕正循環播放往屆學生會的活動記錄。
階梯座位的第一排預留給了參與評分審核的上屆主席團成員,以及連任的會長與副會長之位。
本來紀昀也該到場,但軍部臨時有事,特意擺放著他名牌的位置只得空缺出來。
參與選拔的學生絡繹不絕,門口處的志愿者正忙著核驗名單。
距離選舉會正式開始還有近一小時的時間,但會場外的走廊已經匯聚了不少人,一個個都面色緊張,等待著核驗身份進入會議廳。
溫月身著一襲淺粉色的小洋裙,腰間系著一條白色絲帶,妝容精致,故意裝得乖巧溫婉。她站在門口,手指輕輕撫著柔順的黑發,目光時不時朝傳送梯門口望去。
不多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溫月眼睛一亮,朝著李賢安招了招手。
“賢安哥,這里!”
李賢安循聲望去,拎著文件袋氣喘吁吁地趕到溫月面前,滿臉的不耐煩。
“溫月,你到底想干嘛啊?”他把文件袋往溫月面前甩了甩,“你自己演講稿忘帶了,還讓我去特意幫你跑一趟!”
他今日穿了身深色西裝,一邊整理衣袖一邊皺眉,語氣壓低,“這次競選的人那么多,我真不明白你為什么非要湊這個熱鬧。”
李賢安想到江以年,又嗤了一聲,“學生會的事多麻煩,傻子才愿意摻和。”
多少有點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意思。
溫月唇角一彎,眼神里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來參與競選,當然是為了往后能和紀昀多多接觸。
至于江以年,現在學校論壇里的帖子無數,都在說他已經被溫之遙灌了迷魂湯,溫月看了后冷冷一哼,心里酸得不行,還要裝作不在意地嗤笑一句。
等她勾搭上了紀昀,他江以年又算什么東西?
到時候誰也護不住溫之遙,她溫月才會是笑到最后的那個人。
但溫月絕不會把心里所想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訴李賢安,在他面前,她又換上了另一副面孔。
溫月討好地對著李賢安笑了笑,挽住了他手腕,貼過去低聲說著。
“賢安哥,你難道忘了在星耀里,學生會的權力可是一方獨大,校園里的大事小事都要經過學生會之手,甚至連星預計劃的初審都是交給學生會處理的。”
李賢安聽得眼眸微動。
溫月貼得更緊,“只要這次我順利進入學生會,以后我們想對付誰都可以,根本就沒人能夠插手。”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上次的對戰訓練課,溫之遙把你打得當場送了醫院,那口惡氣我們還沒出呢。”
李賢安一聽這話,臉色立刻陰了下來,眼底閃爍著怨毒的光芒,早就對溫之遙懷恨在心。
溫月繼續故意拱火,“上一回我們誰都拿她沒辦法。但只要進了學生會,這事就能翻盤了,她溫之遙只有乖乖給我們道歉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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