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遙被他的無恥深深震撼,頓覺臉頰發燙,不知道究竟是被紀昀氣紅的,還是被他那些小動作給羞紅的。
“瘋子,放開我!”
紀昀的力氣大得驚人,這里人多,溫之遙不敢調動獸識,只得使盡力氣狠狠一擰手腕,卻還是沒能從他掌心里掙脫開來。
他冷冷一笑,眼底那抹暗潮越發洶涌起來,低聲道:“你越是想掙開,我就越想抓得更緊。”
還沒有任何獵物能夠從他手中逃走。
“你有病吧?”溫之遙皺著眉狠狠嗤了他一聲。
居然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說這種話,變態啊!
她眼神冷了不少,心中煩躁,“紀上將,你這是騷擾!你該不會是想仗著自己的身份,就在這里為所欲為吧?”
紀昀鉗緊了溫之遙的手腕,“如果讓我為所欲為的對象是你,那我愿意嘗試。”
溫之遙聽得嘴角抽了抽,“神經病……”
她一時無語,只得質樸地罵了一聲,“我看你真該去看看腦科!”
音樂尚未結束,紀昀卻忽地停下了腳步,拉扯著溫之遙直接往舞池外走去。
“喂,你又要干什么!”
溫之遙一愣神,緊接著就被扯得一個趔趄,只得提起裙擺被迫跟上前去。
這人怎么總是不按套路出牌?
這完全是在亂來啊!
賓客們一片嘩然,根本猜不到剛才發生了什么,疑惑看去時,只看見了兩人離開的背影,還有溫之遙飄飛的裙角。
而舞池另一邊,江以年看到溫之遙被紀昀帶走的那一刻,眼眸陡然縮緊,手上也不自覺地用力。
“嘶……”蘭黛爾皺起眉痛呼一聲。
江以年聽到她聲音,連忙松了手上的力氣,神色慌張地低頭看去:“抱歉,沒事吧?我……”
“沒事,”蘭黛爾微笑著搖搖頭,“以年,可以再等等嗎?等這首歌結束……”
江以年喉結微動,最后還是生生忍下了那股怒意,點了點頭。
這是他答應蘭黛爾的事,他會做到的。
……
紀昀牽著溫之遙徑直走出了殿門,來到了幽暗的走廊之上。
他無地走在前,一張俊俏的帥臉冷冷沉下,拉著溫之遙疾步走向無人的角落。
“快放手!”
溫之遙還在掙扎,聲音冷冷傳來,“紀昀,你到底在發什么瘋?!”
四周光影昏沉,遠離了噪雜的人聲,只有溫和的樂聲淺淺傳來。
紀昀忽地停下腳步,他松了手,轉過身一不發地將溫之遙逼退到了墻角,整個人再次覆了上去。
溫之遙秀眉緊皺,抬手推拒他的胸膛,“離我遠點!”
紀昀卻不為所動,低頭湊得更緊,毒蛇一般陰冷的視線緊盯著溫之遙,“這里沒有別人,好好回答我……”
“江以年對你很好?他是你的什么人?秘密情人……還是,只是曖昧的對象?”
溫之遙眼神更是不解,“你這么在乎他和我的關系做什么?”
“他打斷我的標記,還和你舉止那么親密,”紀昀眼神暗了暗,站直了身子望過去,“打亂我計劃的人,我自然不想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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