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以年沒料到,溫之遙就是這么一個會蹬鼻子上臉的人。
溫之遙一旦找到對方的弱點,就會變本加厲地進攻,死死拿捏對方。
她頓時笑得更歡,帶著壞笑在心里暗道一句:“好小子,你終于落到我上了。”
難怪江以年之前老愛逗她,原來調戲人的感覺這么爽。
溫之遙的指尖順著江以年胸口向上滑,溫熱的觸感撩過鎖骨、喉結,最后停下了他下頜,用力往下一捏,強迫他與自己對視,眼里滿滿都是調笑。
“有什么不敢的?”
江以年呼吸都頓了頓,眉頭皺得更深,身上的薄荷氣息淡淡傳來。
那味道沒了昨天的壓迫感,此刻滿是清爽的涼意。
他一把握住溫之遙作亂的手,指尖收緊,低啞地壓抑著聲音,“別鬧了。”
“膽小鬼,這都不敢。”溫之遙抽回手,蹙著眉毛輕嗤一聲。
她一雙狐貍眼俏皮地眨了眨,也沒再繼續為難他,“好吧……既然你不敢幫我換,我只好自己來了。”
說罷,她轉身走向床邊,背對著江以年慢悠悠地褪下那件絲綢質地的開衫,將外套柔柔丟在地上。
一時間光潔的背部裸露,江以年被她的背影釘在原地,眼睛都看直了。
“你、你就在這兒換啊?”
溫之遙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偏過頭,語氣輕飄,“怎么,不行?”
她邊說邊撩下肩帶,“小朋友,你要是不敢看,可以捂眼睛。”
這動作更是讓江以年眼底一滯。
他在這一刻確定,溫之遙就是在故意逗她玩。
江以年眼神閃爍,下一瞬便咬著牙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溫之遙身后,微微彎著腰長臂一撈,將溫之遙整個人橫抱進了懷中。
溫之遙慌亂一瞬,又馬上抬手摟緊了江以年的脖子。
她故作嫵媚地眨眨眼睛,“怎么,改變主意了?”
江以年難得冷了臉,眉眼處那份明朗的少年氣盡數收斂下去,下頜線緊緊繃起,眸色又冷又暗。
“別玩了……”他垂下眼眸低聲喚了一聲,冷冷一哼,“姐姐,你太壞了。”
這一刻的江以年和昨晚黏人的小獅子完全不同,眉頭微微蹙起,看似冷厲,卻又透著無奈的包容。
溫之遙在他懷里怔怔望去,不知怎的失了神,心跳都漏了一拍。
江以年冷臉的模樣竟然比平時還帥……
“嗯,還走神?”那人見他忽然呆愣,眉頭皺得更緊。
溫之遙眨眨眼睛回過神來,為了掩飾慌張,抬手就用力捏上江以年的臉蛋,“還給你裝上深沉了……”
“嘶——”江以年痛呼一聲,見她動了手,腳步也一秒沒閑著,轉身就抱著溫之遙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溫之遙頓覺不妙,晃著腿掙扎起來,“喂,江以年,你干什么!”
江以年沒理他,冷著一張臉把溫之遙放下后,飛快地閃身退出浴室,伸手,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溫之遙猝不及防被擺了一道,眼睛猛地瞪大,“喂!!”
聽得“咔噠”一聲輕響,她趕忙上前拉扯門把手,怎么擰都擰不開。
這門居然被他反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