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氏沒有說話,但是她的態度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她是完全同意李明溪的話的,甚至還覺得李明溪的態度可以更惡劣一點,就只是站在門口揮舞菜刀可不夠有威懾力。
不過華氏也明白,自己的閨女以前那也是嬌滴滴的,能把菜刀拿出來已經是很難得了,再讓她更進一步那是想也不用想了我而且不管怎么說,哪怕就是和離了,對面的也是她的親爹親哥,真動起了手,別人講究的還是李明溪。
這樣想著想著,華氏突然伸出手拿過了李明溪手里的菜刀,往前走了兩步,學著李大郎那個死出,陰森森的盯著他。
“李大郎,這二百兩銀子我不會給你的,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你想要這二百兩銀子就是做夢!”
李正學聽了這話以后臉上的表情松乏了不少,甚至還對著華氏輕輕的點了點頭,似乎是覺得華氏這樣做完全就是在為了自己考慮,不知不覺的又把自己歸到了華氏和李明溪的陣營里,所以就只是看著華氏拎著菜刀威脅李大郎,并不像剛才那樣為李大郎說話了。
可是還沒等李正學得意的表情爬到臉上,李大郎破口大罵的聲音就被華氏冰冷的聲音打斷了。
“還有你。”華氏轉過頭盯著李正學,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和慈愛,只剩下了疏離的寒心。
“你不要以為這二百兩銀子我不給你爹是給你留著,這二百兩銀子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也不用惦記,有用錢的地方也別來找我,母子一場,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了。”
不是華氏心狠,如果李正學可以像是李明溪那樣護著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一點都不為自己的兒子打算?
不過這樣也好,以后自己就安安心心的對自己的女兒好,別的人都可以不放在心里了。
“和離的時候這些都清清楚楚的寫在了和離書上,村長可以給咱們作證,你們要是心里不服咱們就去見官!”華氏一步不退,直接忽略了李正學受傷的眼神。
受傷?難道自己就不受傷嗎?
難道說就只有他們讀書人才有心嗎?
李正學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么,他看著華氏,嘴巴開開合合半天,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娘,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啊?”
華氏的心里一疼,但是很快的她就穩住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