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將軍似乎對于這個盛名在外的蘭尼斯特.蘭博十分尊敬!
蘭尼斯特.蘭博把他們邀請到了主戰艦的宴會廳之中。
能夠在主戰艦之中弄出這么大一個宴會廳,就足以不易。
宴會廳之中,有著一張長條餐桌。
這個長條餐桌旁,還擺放著一架鋼琴,里面有著彈奏著輕松歡快音樂。
聽到了這個輕松歡快的音樂,蘭尼斯特.蘭博就邀請著眾人坐到了位置上。
坐下之后,蘭尼斯特.蘭博就率先開口:“諸位,我們已經許久不見了啊。幾乎大家都是互相見過面的吧。”
這會其他人紛紛點著頭。
緊接著是一番客套話,讓尹盼兒有些意外,并且失望的是。
這些西方的海軍將領,他們并沒有爾虞我詐,陰陽怪氣。
他們似乎都非常服氣這個叫蘭尼斯特.蘭博,表示愿意全權聽著他的指揮。
所以,并沒有任何的勾心斗角,這一頓飯倒也是吃的十分順利,也并沒有什么其他陰陽怪氣的事情出現。
尹盼兒本以為,他會被作為大家重點關注的對象,倒也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
大家只是和尹盼兒打了個招呼,僅此而已。
這個宴席非但沒有出現那種針鋒相對的情況。
反而十分和諧。
吃完飯之后,蘭尼斯特.蘭博跟著其他幾個海軍將軍說是要去商量對戰的辦法。
尹盼兒自然而然的是沒有被邀請。
而蘭尼斯特.蘭博邀請尹盼兒住在他的這艘戰艦上,盧修斯.高盧克斯他們只是問詢了一下尹盼兒的意見。
看著尹盼兒沒有拒絕的意思,他也就是答應了下來。
也就是沒有出現為了爭奪她。大家爭破腦袋的事情。
尹盼兒一直回到了安排著她住下的地方。
小月確認了周圍并沒有什么人在偷窺之后。
她有些匪夷所思的看著小月:“大人,這邊竟然沒有人在這邊設防…沒有一個人在盯著我們。”
尹盼兒笑著說道:“是啊,這些個西洋人可是和我們認識的那些西洋人都不同…”
小月對尹盼兒說道:“大人,他們對于那個蘭尼斯特.蘭博敬仰的那個程度,是不是讓你覺的有些眼熟?”
尹盼兒自然知道小月想要說的是什么。
尹盼兒對小月說道:“不錯,確實是有些眼熟!你想說是不是和蕭國的人對于蕭策的態度?”
小月點著頭:“大人,你是不是也察覺到了?”
尹盼兒笑著:“不錯,不過還是不一樣,其實我大概也看明白了!”
小月見狀看著尹盼兒,沒有插嘴。
尹盼兒就繼續說:“這個是因為,首先他們西方的利益已經是確權了很久,他們固定局面已經形成了許久。這個不列顛帝國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老大哥形象。”
“其次,這個不列顛帝國的蘭尼斯特海軍確確實實聞名于天下,戰艦的水平,以及各方個面都是遙遙領先,他們要爭也沒必要。也爭不過。”
“最后,就是他們雖然是過來了。但是他們根本沒有把這一次當成一個戰爭,只是當成一個聯合演習罷了。本就是光照會牽頭,到時候的利益還是由光照會的,他們只是拿錢辦事,就更加沒有必要去爭搶了。對于他們來說,這個統領的鍋,迫不及待的給蘭尼斯特.蘭博。”
“畢竟按照我那么說,他們其實就是一個雇傭兵的模式!他們就是為了錢,現在是把指揮權交出去了,好不好都能夠拿錢,還不用承擔責任,這是一個多么好的買賣,在搶,在爭還有著什么意義呢…所以,他們才看起來這么和諧。”
“至于,他們對于我,更是一個笑話了!一個代理人,在他們眼里,就是一個傀儡一樣,他們只需要好好供著我,就可以了…”
小月聽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大人,那之前瘋道人要你跟著他們說的話…拿著你去威脅他們,你做不做啊…那個瘋道人,似乎手眼通天!”
尹盼兒搖頭:“走一步看一步嘛…他可能是有辦法監聽我們。”
小月說著一臉緊張的表情。
尹盼兒對小月做了一個表情,隨即就補充了一句:“不過,無妨…我們過來就是為了來幫助他們,我們若是真的是看到了他們危險之后,一定是會去做的!”
小月看著尹盼兒的表情,就猜到了尹盼兒這句話是說給瘋道人聽的。
雖然小月不知道,那個瘋道人是通過什么辦法來偷聽。
不過,尹盼兒如今這么說。
小月自然是要配合。
“是啊,不過,就這種情況,就那邊的情況,不就是被按著揍的嘛?”
尹盼兒看著小月接茬臉上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錯啊,怕是我們沒有這個機會了…”
兩個人說了幾句之后,就說去休息了。
小月確實是沒有閑著,一個勁的找什么東西能夠監聽。
但是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收獲。
其實尹盼兒只也是找過,他也只是一個猜測。
…
就在這個時候蘭尼斯特.蘭博他們一行人也在商量著。
蘭尼斯特.蘭博就先是把他在這邊布置的天羅地網說了一遍。
隨即蘭尼斯特.蘭博問道:“諸位將軍們,你們覺得如何?”
盧修斯.高盧克斯作為蘭尼斯特.蘭博頭號粉絲,就率先開口說道:“蘭博大人,就按照您的意思。說實在,他們那些破爛的船艦,都不能靠近你們,就被你們設置的那些戰艦給摧毀了。”
“還有那些暗樁,都夠他們喝一壺了,他們怕是不能接近,就要被鏟除了…”
盧修斯.高盧克斯說完之后,其他的紛紛點著頭。
馬庫斯.奧列里烏斯說道:“不錯,他們那些野蠻人,雖然是從我們那邊騙取了不少的戰艦,但是,那些戰艦都是我們淘汰的生產線的,他們一個個視若珍寶,就算是他們有些本事,通過了那些暗樁。”
“只不過,到時候,按照蘭博大人,你們戰艦隊伍的排列模式,讓他們前進的海域,不就是一個天然給他們設置下的墳場。在這個墳場之下,他們只有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