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而放的那枚舊幣被邊沐一掰兩半,斷口是新的!
那位皇甫先生頓時不吭聲了。
趙西成事先完全不知情,這會兒也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收場了。
“最后那枚還掰不?!”邊沐笑著將了那位皇甫先生一軍。
“真的假不了,假的那肯定不能任由其流露到圈里,壞名聲的!掰吧!”
應聲而分,第三枚精心仿制的舊幣斷口截面何止是新的,簡直如同流水線上才拿下來的新件一樣。
好尷尬!
正在這時,那個出去配藥的棒小伙匆匆走進門來。
“幾位老師!東西備齊了,擱哪兒呀?”那個小伙子輕聲問了問。
“給我吧!信石包裝你沒打開吧?”邊沐關切地詢問道。
“我知道那玩意帶點毒,小心著呢!里面包著好幾層呢!沒事兒!”那個小伙子渾然無事地回應了兩句。
“那還好,給我吧!”說著話,邊沐快步上前從那個小伙子手上接過一個不大不小的塑料袋。
趙西成不由皺了皺眉,輕輕揮了揮手把那個小伙子打發走了。
還不錯,那個小伙子真是能干,井水、新鮮苔蘚之類一應之物居然一樣不少,真夠難為他的。
“皇甫老師!這兩尊寶鼎照理也是你的吧?”
嘴角不由撇了幾撇,那位皇甫先生無奈地輕輕點點頭。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用旁邊那個小鼎配點藥,二位不介意吧?”邊沐笑著說道。
趙西成心里沒底,連忙扭頭看了看老朋友一眼。
“配吧,配吧!本意就是支持新中醫醫學的初心,何況還是館主出面,也算是難得的機緣,沒事兒,該怎么操作就怎么弄,我這邊全免責。”多少透著點無奈,那位皇甫先生這會兒其實已有點認輸的意思了。
邊沐見識之深廣,遠遠超出他們二人的想象,不用問,這小子背后指定有大人物撐腰,否則,以他的年紀怎么可能知道這么多?這么深?
咋可能呢?!
除非他是穿越者,不然的話,今天這些怪事怎么解釋?!
這事鬧的!
搞不好幾十萬真賠進去了。
前前后后,那位皇甫先生確實花了不少錢,里里外外的明賬暗賬加一塊還真有幾十萬之多呢!
信石使用方法向來有特殊行規,邊沐跟那位皇甫先生要來防毒手套,口罩之類自然也少不了戴得嚴嚴實實的,抬手間,邊沐大大方方用那尊小號藥鼎開始配藥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