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酒店的老板,手上最不缺的就是房產,聽說前些年跟人合伙還做過幾年珠寶生意,能力還是有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的,對了,珠寶樓開了不少,北歧、南津都開設有分店,西城那邊有個‘隆玉樓’應該就是他們家開辦的,跟一般商人相比,他還是挺趁錢的。”在商商,陸家的家底終究以投資公司為主,平時耳濡目染的,商界里但凡有點名氣的商人陸易思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二的。
“怪不得……一進門我就看那男的眼神里的‘心苗’藏了不少事兒,那這樣,一開始,他老婆成天逼他,害得他心血不寧的從而加重了病情,現在咱不是已經將她安撫回家了嘛!打明兒起,你得跟其他同事知會一聲,一口咬死那男的肯定能康復,一點兒猶疑都不帶的那種,當然,我敢出這種主意肯定有點把握。不過,那女的的活動能量肯定小不到哪兒去,你跟護士長、責任護士還有那些值班醫生做各項交代的時候得注意點分寸,不能在他老婆面前露出馬腳。”邊沐表情嚴肅地叮囑了幾句。
陸易思輕輕點點頭,沒吱聲。
“另外,你得給護理人員點好處,護士長交代到哪一層,責任護士交代到哪一層,你最好事先打打底稿再安排,反正不能讓他老婆看出什么破綻,從今往后,對她的態度就是時松時緊,其中有個細節,絕對不允許他們夫婦單獨待在房間里,這一點你必須辦到位!否則,后續有些事咱們還真不好處置呢!如此一來,那男的只會更加焦慮,唯恐他老婆趁他漸趨康復再搞出點什么事,一來二去的,急火攻心,肛周囊腫就會以一種急性感染的方式突然爆發!事先幾乎察覺不到什么征兆,體溫一下子就飆上去了,如果不出所料……那男的會出現短暫的癲狂。抽搐之類的急癥特有的癥狀,別緊張!那還真是咱們巴不得的,到時候,你讓護士長直接打電話,我再約上你過來瞧瞧,誒!對了,我扎完針你就得想好嘍!到底麻煩哪位大夫過來把肛周囊腫處置一下,后續用藥由我再接手。”邊沐頗有耐心地好一頓解釋。
“那……倒是認識幾位,成!回頭我跟他們談談,明兒上午我就安排他們幾位過來會診一下,看看跟你說的能差多少,然后再從中挑選一位出來,到時候咱倆看著他把手術做完。”
“行!就這么辦!時候不早了,走!過去先把針扎上,我那邊也該上班了,我就不等著醒針了,辛苦你一下,到時候把患者身上的針灸針處理一下,待會兒我告訴你起針訣竅,你底子在那兒放著呢,一聽就明白!”說著話,邊沐起身直接去了病房。
……
傍晚時分,邊沐再次來到陸易思所在醫院住院2部大樓,陸易思在值班室已經等候多時了,二人簡單探討了十幾分鐘,邊沐給那男的再次扎了一趟“緩神松心針”,等扎完最后一針,邊沐后背又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種針扎起來確實有些勞神。
……
醫院南門口,邊沐叮囑了陸易思幾句也就告辭了。
意識到當晚最為兇險,饒是邊沐實際醫術漸趨登峰造極之境,骨子里,陸易思還是有些信不過他,晚上愣是沒敢回家,主動跟一位住院醫協商換了個班,一晚上基本沒怎么休息,一直靜悄悄地守候在醫生值班室,唯恐那男的真出點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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