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茶館出來,看看四下里再沒見著什么閑雜人等,邊沐笑著沖那位孟先生說道:“你真以為跳跳舞就能治好她的病?!”
一聽這話,那位孟先生不由一怔。
“你可是當下最紅的名中醫誒!她可是認真的!就算是心理安慰也不帶這么玩的吧?!到底咋回事啊?!”那位孟先生一臉詫異地質問道。
顯然,眼前這位孟先生跟那位老板娘關系非同一般。
“瞧你急的,這不是手上沒有趁手的好藥嘛!我得分赴好幾個地方湊點藥材,陰陽二柱得形成一個相對完整的氣血閉合環,事關生命健康那種閉環!這是維持一個人最起碼的健康指數的基本前提,這方面的數值她虧欠甚多,氣血多有滲漏。打個比方,北方一到冬天就得燒暖氣,家里暖氣管并沒有爆管,但是,室內溫度始終維持在18度以下,甚至有時候連15度都達不到,家中老人孩子成天著涼感冒、胳膊腿時不時就會感覺不舒服,仔細一查,管道、暖氣片內里到處都有沙眼,熱氣兒可是滲漏了不少,那種沙眼肉眼是看不到的,而且還堵不住,它在里邊,你咋堵?!弄一個ai機器人小隊進去維修一下?!對吧!整套暖氣系統全都更換?!整個小區都得整改!不現實的!眼下的醫療技術還達不到,退一步,一般人也花不起那錢不是,她體內的氣血運行大致就是類似這種情況,你也是行家,咋治?!”邊沐語氣平靜地打了個比方,將那位老板娘的麻煩形象地解釋了一番。
猛然停下腳步,那位孟先生突然就呆立在街邊,兩眼都有些發直了。
靠!他跟那位老板娘關系還真不一般!
“咳!難治又不是不能治,你發的哪門子呆啊!”伸手在孟先生左肩頭輕輕拍了一巴掌,邊沐笑著調侃道。
“到處跑冒滴漏,那還咋治啊?!”孟先生都有點兒絕望了。
“減壓!限流!重新組建新經絡,經絡天生啥樣就啥樣?!哪路神仙規定的?!”繞到孟先生眼跟前兒,邊沐笑著解釋了幾句。
“啊?!這都能行?!怪不得圈里人都說你來歷不明……靠!減壓?一套方案;限流,再來一套方案;重新組建新經絡,更難!簡直不可思議,這不就是扁鵲重生嗎?!誒?!對了,這三套治療方案加一塊兒……真要收點治療費的話,那得多少錢啊?”
“誒!這話我愛聽!咱就按最低價盤算盤算,公公道道的,你說得多少錢?”
“這……她就算把全家所有資產全都變現也湊不夠一成吧?!”眼神變得有些遲鈍,那位孟先生還當真了!
“那可不!至少這個茶館的百分百產權得劃到我的名下吧?”邊沐一本正經地回復道。
“茶館沒問題……你?!靠!玩我!沒你這么當領導的,哈哈哈……”猛然間,那位孟先生腦子總算反應過來點勁兒。
“你是真內行!像她這種病實打實的疑難雜癥,治療難度有多大你心里有點數就行,不過……有些話咱也得說在明處,這回純粹看你面子,分文不取,名貴中藥材多為自采,也就不跟她另外結賬了,作為交換條件,你可得收收性子,盡量在滕岱莉那邊多待上幾年,放心!醫館那邊真要遇上點什么麻煩事不還有我嘛!你老人家只須把一級藥房搭建起來就成!打個樣兒!說句狂話,給整個麗津城所有中醫醫療實體打個樣兒!將來……面對祖師爺,咱倆也問心無愧不是!”邊沐真誠地勸慰了幾句。
現如今的邊沐在世俗應酬方面多多少少也學到一些社交伎倆,偶爾也得學著使使。
沉默……
“行!成天在地下室待著跟只夜鼠似的也不是個事兒,跟著你好歹也得做幾件能交代得了祖師爺的事兒,看你這作派,分館那邊的同事估計也差不到哪兒去,在下一定盡力而為!”孟先生鄭重其事地表了表態。
相視一笑,君子約定就這么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