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逢知己千杯少,即便是淡茶喝在嘴里也是回甘無窮。
邊沐跟那位孟先生一見如故,很自然地就將自己在老家醫院、“暉康”醫院所受的窩囊氣一骨腦講述了一遍,聽得那位孟先生時不時拍案惋惜幾句,大有相見恨晚之感。
察觀色間,邊沐漸漸意識到眼前這位孟先生身上多少也練著有功夫,只不過,沒多少傳武的底子,應該屬于那種類似跆拳道、空手道、柔術、自由搏擊之類的外門功夫。
“我那兒缺一個主事的首席藥劑師,孟先生能不能屈尊過去幫襯一段時間?”邊沐笑著問了問。
“求之不得!你看我這臉色,再在這兒悶上幾年就快成木乃伊了,你不是開了三家醫館嗎?我上哪兒上班?”
“按理說應該請你上總館幫襯一段時間,順便幫我代幾個徒弟,轉念一想,滕大夫那邊全是平庸之輩,不怕你笑話,如果不是出于全面推廣‘數醫’學派,如今我還真有些后悔著著急急開那么一家分館,祖師爺保佑!在這兒巧遇你這等大才,我就有意請你過去幫我鎮一鎮館氣!不過……滕大夫一直兢兢業業的,不好把她調到別處正式聘請你擔任館主,失禮之處還望海涵一二!”說著話,邊沐正經八百雙手合什,面對面給那位孟先生施了半禮。
“誒?!自家兄弟,不說這個!說實話,你要真給我個館長的頭銜我還覺著心煩呢!我這人吧,打小就缺乏自知之明,走哪兒都不服管的,你開的可是正經八百的國字頭醫館,一天到晚的,啥心不得操持一二?!累!太累!就算咱倆這交情我怕是連半年都撐不下來的,哈哈哈……首席什么的就免了,賞我一口飯吃就成!在這兒,我一月實領6200多塊錢,五險二金館里一直給續交著,另外,我還有點小副業,有時候多點,有時候少點,也有一分不掙的時候,平均算下來,我一月大概能有一萬多的收入,咱們是兄弟,砍掉一半!保險你給我續上,每月給我開6000就行!”
“說笑了!每月15000,五險二金歸醫館,一年后,轉正!工資還維持這個數,年底給你發點分紅!如何?”
“不行,不行!那不行!拿你這么多錢就得多操相應的心,時間長了我怕自己有些受不住,真的!21000,打4折,然后湊個整數,每月給我開8000塊錢,副業方面給我點業余空間,咋樣?”
“呵呵……那就1萬吧!鎮館重任就算了!那……萬一在館內遇上什么不平事,還請孟兄壓著點火,還是由滕大夫自己出面處置,如何?”
“了解我!看來還真是前世修來的兄弟!你別擔心,在這兒磨煉了幾年,我那點火氣早就打磨得差不多了,就按你說的辦,那……明天我過去交接各種證件?”
“好啊!我給葉姐打個電話,有關部門管得嚴,手續方面馬虎不得!”說著話,邊沐取出手機給葉護士打了個電話。
得知邊沐精心挑選了一位男藥劑師,葉護士自然非常開心,不說別的,2號分館藥房壓力有些過大,過段時間說不定就該“爆棚”了,滕岱莉那兒一下子分攤一半壓力,他們一個個人絕對求之不得!
掛斷手機,邊沐沖那位孟先生笑了笑。
“葉姐說后天再過去吧,我們大家準備一下,多少舉行個隆重的儀式,以后你在那兒也好待一點。”
“你我皆是灑脫之人,何必拘泥這種小節呢!多此一舉吧!”
“3號醫院幾乎清一色平庸之輩,也就滕大夫身后多少有些背景,腦子也比較靈活,孫正亭大夫頂多也就守成之輩,那邊的同事世俗心偏重,平時就吃這一套,所以……”
“那好吧!意思一下就得了!別太夸張了!”
“那不會,呵呵……”
“我這算是幫你一小忙不?”話鋒一轉,那位孟先生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當然算!孟兄!在下承情之至!”
“咱不來這虛的!哈哈哈……就她!醫藥方面我跟你那是沒法比,你也早看出來了,病根一直沒能除盡!既然大家有緣,給搭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