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連人都沒見就……神奇!”瞪大一雙秀目,鞏醫生由衷地敬服道。
“還得說你‘脈案’寫得規矩、詳盡、準確,看來,最近你在‘袖鞭’方面可是精進不少呢!”邊沐笑著說道。
“我還差得遠呢!對了,說件糗事,有一天,咱這兒下班有點晚了,快到我們小區門口的時候,路邊突然竄出一條半大不小的瘋狗,好家伙!不吭不哈地沖我腿上就咬,情急之下我就順手甩了一鞭子,沒想到,一鞭下去就把它抽了個半死,那道傷口現在想起來還挺觸目驚心的,好深好深一道長口子。”
聽到這兒,邊沐不由愣了愣神。
“那條死狗后來怎么處置的?”邊沐連忙問道。
“黑燈瞎火的,我沒敢在原地久待,匆匆回家跟我爸說了一聲,我爸沒吭聲,拎了把鐵鍬就出去了,估計是找了個地方埋了吧!”
“那還行!下回太晚了說一聲,我開車送你!”
“沒事兒!主要是那瘋狂來得太突然,一下子有些急眼了,手腕上的抽勁沒想到那么勁爆,事后想想我還有些后怕呢!這家伙要是抽人身上……”話到嘴邊,突然意識到有些失,鞏醫生趕緊住口不說了。
“你平時做事沉穩得很,我也就沒多說什么,以后吧……袖鞭的事最好不要在人前提及,家里也保持個沉默,早年間,人們管這玩意兒叫‘秘術’,秘者,不宜宣于人前的意思。”
聽到這兒,鞏醫生連忙點點頭,表示自己心里有數。
隨后,二人就著俞會計近期的反應聊了一陣子,邊沐聽著沒什么特別的,也就沒說什么,看著天色漸晚,出于安全考慮,邊沐堅持駕車將鞏醫生送到家。
返程途中,邊沐突然意識到自己空著手去蔡副秘書長辦公室好像有點不大合適,送點名貴茶葉吧,也不知道人家平時喝不喝茶,一時間,他還挺為難。
將車子駐停到路邊合適位置,邊沐下車倚靠著車門,一邊琢磨一邊觀摩了一陣子街景,成天在醫館里悶著不見天日的,得空還得吸收點街邊煙火氣,否則,將來遲早有一天自己這手可能就不大靈光了。
“這種事還是得問問陶總,她那腦子……”想到這兒,邊沐撥通了陶文婕的手機。
“有事啊?我這會兒在南津這邊呢!”電話里,陶文婕笑著來了一句。
“找錢去了?”
“對呀!工地不能總停工的,后期質量就無法保證了,天越來越冷了,有些工程進度必須在春節前完工,就算是借錢也得弄完,有啥事直說吧!”
邊沐就把小白樓換人的事簡單說了說。
陶文婕那邊當時就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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