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來之前就想好了吧?”覺著這招有點損,邊沐不由多了句嘴。
“別胡說!我老人家早上向來有遛狗的習慣,你忘了?!”
“對,對!晚輩最近睡眠不是太好,好多事都記不大清了,我這就聯系他們二位。”說罷,邊沐先給聞伯庸打了個電話。
一聽說邊沐主動提出給姓陳的辦個轉院手續,聞伯庸自然喜出望外,顧不上吃晚餐,邊聽電話邊換衣服這就往“怡康”醫院這邊趕了。
陳毓蓉自然也沒說啥,邊沐首開先河的事早就在圈子里傳得沸沸揚揚,這么繁難的手術要是安排在他們醫院做,無形中不是相當于做了個免費廣告嘛!
她當然樂見其成了。
“多找幾個靠譜的保安盯著點,除我之外,任何人不能給他們用藥、做什么治療什么的,另外,護士那邊也打個招呼,所有飲食必須經咱們嚴格管控,給您添麻煩了!”
“上特護唄!別這么客氣,我這就安排他們給你們騰個合適的病房。”
“謝了!”說罷,邊沐把手機掛斷了。
臨行之前,護林員老梁頭到底還是安排邊沐給那位陳姓患者扎了一針,當著聞伯庸的面扎的,好歹也是個見證,不過,不是什么‘三門禁’針,是那種失傳多年的“閉谷針”,就一針,一針下去,三四個時辰之內,陳姓患者體內所有水谷運化系統很快就衰減到幾乎停頓的程度,轉院期間萬一出現什么差錯,尋常針灸高手一時半會兒也破解不了邊沐“針禁”。
更為重要的是,這一針下去,可以確保那位陳姓患者足部各種類型的感染就此接近半停頓狀態,也算是術前必要的準備。
這也就是邊沐無時無刻都在勤學苦練,否則,就他這年紀,以他眼下的功力扎這種針法還真夠費勁的。
……
上午1018,“欣g廿”國醫館。
邊沐手機震動了一下。
這一回,他可不敢托大,連忙抓起手機查看了一下,陌生號碼,本地號段。
“梁叔讓我轉告一聲,姓陳的已獲妥善安置,我這邊出院手續也辦完了,匆念!”陌生號碼發來一條短信,沒落款。
邊沐猜測這人應該是那個專業玩狗的,護林員老梁頭的晚輩,出于某種考慮,邊沐趕緊將那人的手機號碼添加到自己通訊錄里,放下手機,專心致志地繼續給對面那位大娘號脈……
……
運氣不錯,中午1148,邊沐這邊已經收攤了。
拿起水杯沒喝兩口,一位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拿著轉診單過來請邊沐復核一下。
寧醫生手上的病人,有點吃不準,按照正常流程上轉到邊沐手上了。
雙耳異聽,聽覺異常的一種,多少有點幻聽的意思,一年多了,一直未見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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