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么,國醫館這邊接診的新病人普遍看起來比較累人,下午1756分,邊沐手邊還剩有七八位病人,后腰已經覺著有些酸脹了。
后腦勺也有些發沉。
“這邊的地氣我還是有些不大適應,導引之術還得好好練習才行!”邊沐不由暗自告誡自己幾句,一心將傳武功夫提升到更高層次。
邊沐正在處置室給一位小伙子扎針呢,衣兜里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邊沐未作理會,繼續行針。
醒針的工夫,小伙子自有家屬在旁邊守候著,邊沐離開處置室回到診桌前繼續接診下一位患者。
國醫館這邊可是好多了,處置室不再通過安放屏風、拉隱私簾加以隔斷了,單獨設計有專門小單間作為處置室,相關醫用設置明顯增多了不少,其中相關一部分還是關月林執意配送的,一直沒收錢,說是友情捐贈。
相關的配套醫用器械也添置了不少,每位出診醫生自用一套或者幾套,大家再也不必共用某些醫用器械了。
當然,相應成本自然也就提上去了,邊沐可得想辦法創收呢!否則,到年底一準虧損。
……
衣兜里的手機時不時震動一下,估計來自不同幾個人的電話,其中或許就有姓陳的那家人。
邊沐專心接診,一個也沒理會。
終于可以下班了!
國醫館面積可是大多了,同事之間相互獨立性無形中放大了好幾倍,基本呈現出各自為政的新局面,說實話,一時間,邊沐多少還是有些不大適應。
“氣氛明顯清冷了些,不象之前那么親融了,看來,要么再招個小護士幫襯一下,要么干脆給自己配備一名私人助理。”想到這兒,邊沐開始留意再招個幫手幫襯自己一把。
羅戰旗在最頂層擁有兩間小房可以住一下,晚上順便值守看個門,邊沐不用另外再請個值夜保安,羅戰旗還能舍一年的房租,各得其便。
鞏醫生最先下班走人,非常禮貌地跟邊沐、葉護士打聲招呼出門走人了。
寧醫生那邊還有患者及家屬在那兒咨詢,一時走不開,只能延時下班了。
張晉偲忙著給病人煎藥裝袋,肯定得加加班了,邊沐有心幫襯一下,張晉偲連忙將他勸離了,聲稱勞累一天了,叮囑邊沐抓緊時間趕緊歇會兒。
張晉偲也說這邊明顯比診所那邊累多了,不過還好,他還算適應。時至今日,他只字沒提加人減負一事,邊沐也就裝個糊涂,觀察觀察相關勞動強度再說。
醫館這邊規模上去了,每走一步都得花錢,好多事遠遠超出邊沐當初的預算,只要還能湊合,邊沐輕易是不敢提花錢、加人之類的事項的。
人不能當老板,一主事……好像私心就重了,另外多少還有些惜財。
要不說資本萬惡呢!
葉護士特意給邊沐調換了一張滕椅,下班后往那兒一坐,確實比較解乏。
取出手機翻查了一下。
聶亞雯來電。
陸易思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