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眾人全都給嚇著了,一個個呆若木雞,所有一干人等似乎突然被人關閉身上電源似的,不知道該有點啥反應了。
……
“可以了!”說罷,邊沐將手中最后那枚鋼針簡單消殺了一下就手裹了張防刺紙套,隨即將其扔進醫用垃圾桶。
眾目睽睽之下,邊沐快步走到那位老患者跟前,伸出雙手在老頭雙眼前很響亮地鼓了鼓掌。
“喔……怎么了……他們這是咋啦?一個個呆頭呆腦的?剛才停電了嗎?”如夢方醒一般,那位老患者沒頭沒腦地來了幾句。
靠!老頭這是被邊大夫催眠了?!
“沒停電!剛才我用傳統中醫手法給您測試了一下足部神經狀況,還好,比原先預想的要稍好一些,理論上講……您老或許不必面對截肢手術了。”話音不高,邊沐面帶微笑解釋了幾句。
啊?!
“我就說嘛……你是我最后的希望!真的?!那……具體該咋治?”那位老患者頓時驚喜得差點兒從床上跳下來。
得虧旁邊守護的女護士眼疾手快,連忙攔阻了幾下。
“您老別急!俗話說得好,病去如抽絲,你這腳上的事可不簡單,并非簡單的糖尿病并發癥那么單一,回頭我得跟聞院長好好商議一下才好制定最終相關治療方案!”邊沐笑著解釋了幾句。
“是嗎……我想著也沒那么容易……不管咋說,終歸是個喜訊!謝謝啊!”那位老患者面露喜色跟邊沐客套了了一下。
那幾位陪護的家屬自然驚喜交加,紛紛上前圍著那位老患者嘰嘰喳喳傾訴著各自的驚喜……
正在這時,聞伯庸匆匆趕回來了。
雜七雜八的爛事處置得差不多了,第一時間他趕緊趕回醫院一探究竟。
聞家大女兒快步迎上前在老爸耳邊低語了幾句。
“我就說嘛!關鍵時候還得是邊大夫!叫幾個人清清場,患者現在需要靜養。”叮囑自家女兒幾句,聞伯庸面帶驚喜快步朝邊沐所站位置走了過去。
邊沐沖聞伯庸使了眼色,二人很有默契地先后離開了病房。
住院醫生值班室,還是原先的座位,二人坐那兒商議了一陣。
“逆著神經失能的正常方向我測試了一下,主體神經束還算完好,氣血通路只是壞了五六處,修補一下,第一階段治療很快就會見效。”邊沐笑著解釋了一下。
聞伯庸聽得似懂非懂。
“是嗎?那……需要我們怎么配合?”
“護士們簡單協助一下就行,難度不算大,不過……3萬要得有點少了,我算了一下,再加2萬,共計5萬,這種事不是你們醫院單方面的事,所以……我建議找幾個律師過來大家一起協商一下,價錢沒談妥之前,我就愛莫能助了。”
一聽這話,聞伯庸當場傻眼。
邊沐可是遠近聞名的君子級名醫,怎么突然換了個人似的,這么貪財?!這才成名幾天吶?!這也墮落得忒快了吧?!
一時間,聞伯庸只覺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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