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鼠標,邊沐打開郵箱查看了一下,蘇琳雯不僅將藥學前沿資料文稿發了過來,另外還在附件里贈送了一款電腦閱讀軟件,純英文版。
邊沐點手將那款閱讀小軟件安裝到e盤,標明文件所在路徑,用那款閱讀軟件將蘇琳雯發來的藥學方面最新研究成果報告打開粗略地瀏覽了一遍……
“好家伙!雖說投入的巨額資金令人乍舌,這家科研團隊到底收獲甚豐啊,有些觀點跟我平時胡思亂想的那些稚嫩想象還真有些不謀而合呢……天意!只能說是天意!這些東西,黃伯喜老師這輩子怕是也不會主動接觸的,唉!或許,這就是命!”想到這兒,邊沐改變閱讀格式,將蘇琳雯初步譯好的文稿對照著看了幾眼。
毋庸諱,到底還是隔了行,蘇琳雯在某些小細節譯得有失精準,前后文若是高頻次出現的話,參照她譯的中文譯稿,邊沐或許會遺漏一些特別重要的靈感,想到這兒,邊沐把那份郵件完整下載到e盤,重新建立了一個文檔保存好,哪天得空了,自己還是仔細閱讀一下英文原稿比較妥當。
有點累了,就手關了筆記本電腦,邊沐伸了伸懶腰,起身來到客廳打了趟“六合拳”,感覺身上微微出了點汗也就收式換過睡衣上臥室休息去了。
一夜無夢,邊沐睡得那叫個香啊……
……
第二天一大早,吃罷早飯,邊沐一邊收拾廚房,一邊給藥農老裴打了個電話。
先是將自己在“三公湖”的經歷簡略講了講,邊沐請老裴幫個忙。
“初步判斷吧,佟董家那位親戚應該患的是急性酸堿失衡癥,極短時間之內,表現出動脈血二氧化碳分壓降低和血液ph值陡然增高的急癥,同時,大概率還伴隨有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征的癥狀,這些內容在她所有病歷里完全沒有體現,甚至只字未提,所以……本著對癥搶救、治療的原則,她應該是錯過了最佳救治時間,繼而就假性失能至今。”電話里,邊沐粗略地介紹了個大概。
“表面聽著應該沒什么問題,西醫那一套我懂的不多,不好幫你佐證一二,不過……就大線、大邏輯方向而,聽你說……他們家條件可不是一般平頭老百姓能比的,當時錯過了,事后姓佟的肯定得出手相幫一下,否則他們最后也不能找到你那兒,所有醫生都沒能發現嗎?不大可能吧……這二年,三甲醫院的綜合治療水平提升得可是相當迅捷的,這方面,我是親眼目睹過的。”出于對邊沐負責的考慮,電話那頭,藥農老裴反駁了幾句。
“可能是這么回事,那種水質下所產黃鱔經特殊烹飪方式滋生出一種類似消解劑的東西,具體啥名我現在說不上來,東西不是已經拿回來了嘛!我比照著那家面館的流程試驗了一下,中午我請章助理他們研發中心化驗一下就知道了,理論上講,醫院抽血化驗的時候,最重要的那些參考物質大概率已經被患者的肝腎代謝掉了,體內殘留的沒多少了,顯影劑之類的化學化驗法已經無法重現了,我猜啊,患者當時至少三天之內出現異乎尋常的大小便失禁現象,尤其剛入院搶救那會兒,更換科室、換主治醫,手忙腳亂的,等一切安排得差不多了,最重要的參照物質都隨著尿液、糞便給排掉了,所以就……”電話里,邊沐詳細地猜測了一番。
“說實話,你說的這些,聽著是有點道理,具體邏輯鏈條是否成立,我可斷不了,呵呵……你現在可以啊!怎么聽著像是已經步入‘神斷’之境了,按理說,以你的閱歷……就算天縱英才,你在理論造詣、臨床實踐總量等方面應該還差得遠著呢!咱就這么給人診斷、治療……會不會有點不負責任吶?!”電話里,藥農老裴話里話外透著某種嚴厲的批評意味。
“裴叔提醒的是!任何情況下,我們都不能失卻行醫制藥的初心,畢竟人命大于天!稍有任何邏輯漏洞,咱也不能隨便盲治不是!要不我一大早打電話向您求助呢,最近這幾天,您得幫我弄幾只‘叫天金雞’才行,就是那種一唱雄雞天下白的那色七彩虎斑金雞,雞冠子金燦燦的那種,嘴巴,就是雞喙也是金燦燦那種,對了,尾巴上長著一根老長老長的金色羽毛那種金雞!是不是有點難辦啊?”電話里,邊沐笑著求助道。
“你要這個啊……就是那種誰也不讓碰尾部金色雞毛的那種?誰碰它馬上往死里啄你那種大公雞?”
“對!就那種,這二年也不知道還有農戶養殖不……”
“還真有!不過……我得上困龍嶺問問,那邊有幾個藥農好象平時養過,最近我也沒啥事,天兒不是越來越冷了嘛!我跟你嬸兒已經搬回城里住了,閑著也容易生病,待會兒我就動身,萬一運氣不好沒找著你別見怪啊!”
“瞧您說的,真找不著,那也是她的命,我只能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試著給她治治了。”
“別那么說,盡力而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