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也選擇性地隱藏了一些和組織相關的敏感情報。
畢竟她還沒有辦法百分百的信任阿笠博士和那個變成小學生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而且如果泄露了有關組織的太多情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反而是在害人才對。
灰原哀很清楚,但凡只要和組織搭上邊,知道的東西越多,死的可是會越快的。
……
“可是,你怎么又和新垣?他扯上了關系呢?”阿笠博士心里突然一驚,一種讓他毛骨悚然的猜想逐漸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難不成!他也是……”
“是他把我撿回來的……”連灰原哀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今天白天下雨的時候,他在這附近發現了因為體力不支而昏倒在那里的我,就把我給撿回家了。”
“原來是這樣子……”聽到灰原哀的解釋后,阿笠博士也算是松了一口氣,他真的不愿意相信新垣佑會和那個莫名其妙的組織扯上什么關系。
畢竟新垣佑也算是他非常看好的少年。
而且在阿笠博士的眼中,新垣佑也是為數不多的懂得欣賞他的發明的好孩子。
“唉?不對啊……”冷靜下來的阿笠博士這時也反應過來了,“那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附近呢?還有你既然被新垣佑撿到了,你為什么又要特意來找工藤新一呢,我想以新垣佑的個性,如果知道了實情,也一定會愿意幫助你的吧……”
“等等!既然你說你是特意來找工藤新一的話,難不成你們已經知道了新一還沒有死的消息!?”
灰原哀默默地盯著拋出了一堆問題的阿笠博士,沒有吱聲說什么話。
阿笠博士:“……”
他被灰原哀那毫無感情流露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只感到渾身不自在,就當他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話,想要開口彌補之時。
灰原哀卻搶在他前面說話了。
“你們一定還不知道吧,其實我們組織已經派遣了兩波調查員到工藤新一的家里進行調查,因為所有吃了那種藥物的人之中,只有工藤新一一個人還沒有確認死亡與否,當然咯,身為這種藥物的發明人,我自然也跟著一起去了。不過,工藤新一的家里到處蓋滿了灰塵,根本看不出有人住過的痕跡,第一次我們就那樣打道回府了。”
說到這里時,宮野志保的臉上掛上了一抹莫名的笑容:“至于第二次的調查,是在一個月之后,工藤新一那個家伙的家里仍然到處都是灰塵,根本沒有什么改變的樣子,那個時候連我都開始認為工藤新一已經死亡了。但是,當我注意到他家衣柜里微妙的變化之時,我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博士,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在博士一臉不解的表情之中,宮野志保笑瞇瞇地說道,“因為我發現,明明一個月前還在那里的工藤新一兒童時代的衣服全都不見了。”
“什……什么!?”聽到這里時,阿笠博士已經渾身變得僵硬了起來,他怎么也無法理解新一那家伙居然會在這種地方出現疏漏。
或者說,這一切也根本不能怪在新一的頭上,畢竟沒有人能夠想到,那個組織里的家伙,居然會膽大到特意潛入工藤新一的家中進行調查,甚至還會注意到這種常人根本不會去關注的地方。
灰原哀瞥了一眼已經呆若木雞的阿笠博士,她自顧自的走到了客廳中的沙發旁邊,從茶幾上隨手挑了一本雜志后便坐了下來,一邊翻看起雜志,一邊繼續說道:“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罷了。我這里可是還有很多其他各方面的線索,阿笠博士,你想要繼續聽聽嗎?”
“!!!”
阿笠博士看著灰原哀臉上露出的笑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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