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盜基德這家伙,還真是小心眼呢。
不過既然新垣佑剛剛開口提醒了眾人這一點,那自然也不擔心趟這一渾水。
只不過被怪盜基德這么一設計,他的心里還是有一點小小的不爽。
而躲在柯南身邊的“小蘭”,自然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已經被新垣佑看穿了,依舊是裝出一絲歉意,抱歉地看著新垣佑。
無冤無仇,新垣佑自然也是不想落這位真田一三先生的名字,他不留痕跡瞪了一眼“小蘭”后,開口向著眾人解釋道:“這位真田先生不愧是天才魔術師,他的表演自然是無懈可擊,哪怕是近距離的觀看之下,我也是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聽到新垣佑這么說,真田一三明顯是松了一口氣,看向新垣佑的眼神也是和煦和欣賞了許多。
作為一個魔術師,如果在表演之后立馬被人揭穿了手段,那顯然會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真田一三沖著新垣佑微笑著點了點頭,心里不禁暗想道:“不錯,這個小伙子,很有前途!”
“我之所以這么說,只不過是覺得一絲絲的不對勁罷了。”新垣佑裝出一副苦笑的樣子繼續說道,“作為傳聞之中來無影去無蹤的怪盜,我想他應該不至于這么簡單就被解決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讓警方這么焦頭爛額,束手無策了。”
“原來如此!”
“說的有道理啊……”
聽到新垣佑的解釋,周圍的賓客紛紛信服地議論開了。
只不過看得出來,在場的中森警官和茶木警官的臉色有些糟糕,只不過礙于新垣佑說的話的確都是事實,他們也無從發作,只能咬著牙把這一切記在了怪盜基德的頭上。
“可惡的怪盜基德!這個仇,我們警方記下了!”
注意到周圍的賓客逐漸安靜下來,新垣佑于是便繼續開口道:“還有,至于我當時為什么說真田先生所扮演的怪盜基德沒有死,只不過是因為我覺得,一把模型手槍,并不能打死人罷了。”
“嗯?”聽到新垣佑的話,不少人都是看向了一旁的鈴木朋子,就連鈴木朋子本人都覺得有些意外。
眾目睽睽之下,鈴木朋子的手就是這么隨意的一揮,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摸出了先前那把射擊怪盜基德所用的手槍端詳起來。
雖然這把槍的確是模型槍,但是好歹也是鈴木朋子為了這場表演,請了知名的手工大師按照著真家伙一比一復刻出來的。
無論是外形,還是槍身的細節,甚至是質感,不能說是一模一樣,但也可以說是相差無幾。
如果只論價格,這把模型槍的價格甚至比真家伙的成本還要高上幾十倍。
可是卻被眼前的這個少年,在黑暗的環境之中給一眼看破了。
“難不成……那個制作模型的師傅貪墨了自己的錢,弄了個瑕疵品來敷衍自己?可惡!”
腦子里冒出了這個想法的鈴木朋子突然雙眼一瞇,表情變得凌冽起來。
“是彈殼吧!”
真田一三突然間皺了皺眉頭開口說話了,他這時候也意識到了這場表演之中的疏漏之處。
“沒錯。”新垣佑笑著看了一眼鈴木朋子后,出聲附和道,“雖然在黑暗之中看不到彈殼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明明鈴木夫人就站在我的附近開槍,我卻沒有聽到任何一顆彈殼掉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音,這本就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