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去,草叢里的孩子,一個瘦的像一根竹竿,一個卻胖的像個飯團。
注意到這一點的新垣佑,似乎是立刻意識到了什么,他嘗試著伸手拉了拉院子的鐵門,發現它被牢牢地關閉著,也不知道這幾個小孩是怎么進去的。
沒有多加猶豫,新垣佑立馬就借著鐵門上的欄桿,趁著四下無人,三兩下就翻進了洋房的院子里。
走在兩個孩子的身邊,新垣佑發現,他們果然正是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小島元太,還有圓谷光彥。他們此刻正緊閉著雙眼,橫七豎八地剛在草叢之中,看起來還有呼吸,應該只是被迷暈了的樣子,畢竟正常人都不會想到來站在地方睡覺吧。
“這么說,柯南和那個叫做吉田步美的小女生,應該也在這里了?”
新垣佑從元太和光彥身上移開了視線,抬頭看向了陰森森的洋房:“這么說,是在這里面嗎?”
本來新垣佑對于這件事情還沒有什么印象,直到走近這里,他的腦袋里多多少少是想起了一些的東西。
這一起鬼屋的都市傳說的真相,似乎是在五年前的春天。
這家人家的兒子因為多次大學聯考落榜,精神本就已經瀕臨崩潰,最后因為受不了父親尖酸刻薄的詞,失去理智打死了自己的父親。
而他的母親發現這一幕后,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便把現場偽裝成了強盜入室搶劫殺人的情況,然后把兒子關進了洋房的地下密室之中,準備熬過了追訴期之后,再重新回到社會上生活。
“這日本警方的能力,真是讓人堪憂……”想到這里,新垣佑再一次忍不住吐槽道。
(剛教訓完自己的下屬掛掉電話的安室透突然間打了個噴嚏:“啊秋!”)
雖然嘴上這么吐槽著,但新垣佑依然是很果斷地掏出了手機,熟練地撥通了報警電話。
從現場的情況看來,光彥和元太應該是已經被洋房的女主人迷暈扔出了屋子,那么柯南這時候差不多也已經進了探險的最后階段了。
這個時候報警,警方應該剛好來得及到這里來收尾。
不得不說,至少這方面,日本警方絕對是專業的。
新垣佑試著扭動了一下洋房大門的把手,發現大門此刻已經被牢牢地鎖住了。
他又繞到了側門處,果然不出意外,這個地方也被鎖住了。
雖然一旁的窗戶并沒有被鎖上,但是窗戶上都被牢牢地安裝著防盜窗,新垣佑根本無法從窗戶之中翻進去。
“難不成,真的要等警方到來嗎?”新垣佑撓了撓腦袋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決定再想想辦法。
好歹自己也算是酒廠大佬琴酒的下屬,怎么能被一座小小的洋房給攔住了去路。
這要是傳出去了,自己以后還怎么在黑暗世界混了。
“不就是開個鎖嘛!這有什么難的?”新垣佑盯著側門上的門鎖嘀咕了一聲。
便立馬將雪女從陰陽域之中拉了出來,在她一臉懵逼之中,將她從沒有被關上的窗戶防盜窗間隙之中扔了進去,同時示意著雪女幫自己從房間里把側門的門鎖打開。
片刻后,只聽見“咔噠”一聲,隨著門鎖被打開的聲音,洋房的側門便已經在新垣佑面前敞開了。
新垣佑看著黑漆漆的洋房內部,沒有多加猶豫,打開了手機的照明功能,便走進了洋房內。
洋房內部布滿了灰塵,看得出來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過的樣子了,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人生活在這里的跡象。
沒有走多久,新垣佑就在某個房間之中找到了一處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