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也是不太能理解兇手的做法:“不過,犯人還真是大膽,竟然用這身打扮在攝像頭下行兇,要是這身打扮被別人看到的話,一定會引起騷動的哦。”
小蘭在一旁回憶道:“這是因為在一開始,這房間門口放著一塊立入禁止的牌子。是不是啊,柯南?”
“是的,小蘭姐姐。”好不容易才從小蘭牢牢拉住的手心里脫身的柯南,乖巧地回應道。
“那應該是四點的樣子吧?小蘭。”毛利小五郎也是在一旁回憶著先前的事情。
“是的,可是在五點左右再過去的時候,告示牌就已經不在那里了。”小蘭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子!”目暮警官陷入了沉思,“那么兇案發生的時間,就應該是在四點多的樣子吧,那么那塊牌子,應該就是兇手放的了。”
“哎,你們快看,正中社長被盔甲砍倒以后,趁著盔甲走到他身邊的時間里,好像手里有在寫些什么,那張紙現在還被他攥在手中。”跑到了監控畫面旁,回過頭又看了一遍視頻的柯南,總算是找出了自己剛剛就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你這家伙!不要亂動監控!”毛利小五郎惡狠狠地揍了柯南一拳,然后把他丟出了監控室。
“那張紙條。”幾人回到了現場,查看了正中老板的尸體,“還在正中老板手里。”
“洼田!”
“怎么會!我的名字?”一旁的洼田被嚇了一跳。
“雖然為了避開監控而穿上了盔甲,但是在近距離接觸的時候,正中先生還是發現了你的樣貌。”小五郎推理道。
“不,不對!不是這樣子的,一定是哪里搞錯了。”看著向自己靠近的警員,洼田身子向后躲著。
“那請你告訴我,今天下午四點半左右你在哪里!”目暮警官逼問著洼田。
洼田磕磕絆絆地回答道:“我,我在辦公室,完成館長安排的工作。”
“是的,今天下午我的確有叫洼田做事。”洛河館長也是在一邊替他解釋道。
“只有你一個人嗎?有沒有人能證明你一直在辦公室里,或者什么證據嗎?”目暮警官繼續詢問。
“沒有但是我也沒有殺人的理由啊!”洼田抱著最后的希望辯解道,“我為什么要殺他啊。”
“不用隱瞞什么了,洼田先生。”飯島在一邊插嘴反駁道,“你偷賣藝術品的事情被發現了,正中老板在向你索要巨額的損害賠償吧。”
“不,不,殺他的不是我,和我沒有關系啊。”洼田掙扎著。
就在大家都圍繞著洼田先生詢問時,新垣佑卻發現柯南正在現場的地上尋找著那支視頻中被正中老板丟棄的筆。
看來柯南好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東西。
而洛河館長也是安靜地站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新垣佑在大家都在忙活的時候,裝作不經意地走到了洛河館長的身邊。
對于這個館長,他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洛河館長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少年,看著他看向自己那莫名的眼神。
眼中先是有些疑惑,隨后便閃過了一絲驚訝,最后平靜地開口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我就是有點疑惑。”新垣佑站在館長的身邊,放松身子,隨意地靠在了身后的墻上。
“什么?”館長不知道新垣佑是什么意思。
“練習過很多次吧?”新垣佑沒有解釋自己的疑惑,反而是再次開口詢問道。
這下子,洛河館長眼中的驚訝更加明顯了。
不過,他整個人卻變得放松了起來,他看著自己身邊的少年問道:“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雖然沒有什么證據。”新垣佑摸了摸自己從口袋里好奇地跑出來的雪女,解釋道,“明明珍惜藝術品的你,卻沒有對洼田弄掉了盔甲的頭盔而生氣,這一點我從一開始就很懷疑。”
洛河館長笑了笑,沒有解釋什么。
新垣佑繼續說道:“還有,正中老板在寫紙條的時候,卻很奇怪地做出了許多筆涂劃的動作,紙條上也留有明顯的劃痕,這可能是因為,他用的那只筆,恐怕根本就寫不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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