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長讓我轉告各位,為了不驚動其他乘客,希望能暫時隱瞞住這件事情。”
十分鐘之后,一個長發束成利落發髻,身姿高挑挺拔的空姐從駕駛艙里走了出來,順手關上了駕駛艙門之后,她小心翼翼地來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跟前轉述了機長的意思。
因為駕駛艙和特等艙都飛機在二層的緣故,因此這里發生的案件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驚動經濟艙里的普通乘客。
“這個我明白。”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自然是明白這么做的必要性。
在將現場的照片拍照留底之后,毛利小五郎和新垣佑一起將牧樹里小姐的尸體挪動到了座位之上。
而為了防止有人破獲現場,剛才還圍在周圍的所有人都在妃英理和柯南的監督之下,聚集到了距離尸體有一段距離的后排座位坐了下來。
“不過,這名兇手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對她下毒的呢?”
確認所有人都坐到了座位上之后,回到毛利小五郎和新垣佑身旁的妃英理看著座位上牧樹里小姐的尸體,杵著下巴皺起了眉頭。
“依我看呢,一定是巧克力!”或許是為了趕緊把這件事情和自己撇清關系,伴導演依舊是堅定將這一切和巧克力扯上了關系,“因為她才吃完巧克力就痛苦的倒了下來。”
不過,他會這么說也沒有錯。
畢竟牧樹里的確是在吃了巧克力后才出現中毒的癥狀的。
以氰化物的毒性和起效時間來看,這的確和牧樹里小姐剛才吃下巧克力的行為有關。
因此,在扭頭和妃英理對視了這一點后,毛利小五郎也是肯定了這種說法,“我也這么認為。”
“什么!?”
不過這么一來,剛才將一整盒巧克力遞到牧樹里小姐面前的助手矢口真佐代一下子就慌張了起來,“這跟我沒關系,這盒巧克力是我下午去銀座常去的店里買的,我也才剛剛打開而已啊!”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還不忘急急忙忙地扭頭向身旁的酒井夏樹確認道:“夏樹,對不對啊!”
然而酒井夏樹的表情卻顯得有些猶豫,“抱、抱歉,我剛才沒有看到。”
這時候,妃英理同樣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可是你和新垣小弟剛才同樣是吃了巧克力卻并沒有發生然后的問題,說明只有一部分的巧克力被下了毒,兇手到底是怎么讓牧樹里小姐選中被下了毒的巧克力呢?”
然而毛利小五郎對此卻是不以為意的樣子,“身為經紀人的矢口真佐代小姐會知道牧樹里小姐會習慣拿什么地方的巧克力這種事情也不足為奇吧!”
見毛利小五郎似乎真的在懷疑自己的樣子,矢口真佐代愈發著急了起來,“人真的不是我殺的,再說她在選巧克力的時候順序每次都不一樣!”
“沒錯。”這一次,不等毛利小五郎反駁,新垣佑先肯定了矢口真佐代的說法,“我有注意到牧樹里小姐在選巧克力的時候的確是猶豫了一下,而且我也不覺得兇手會把殺人的賭注放在怎么容易出錯的地方。”
新垣佑可以肯定的事情是,當時他在從巧克力盒里拿巧克力時,剩下的巧克力中沒有一塊是有什么什么問題的。
而且在自己和毛利小五郎從盒子里拿巧克力的時候,矢口真佐代當時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出現任何的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