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老板遠田先生有些遺憾的點了點頭。
對于新垣佑的請求,他自然不會拒絕,雖然他并不覺得他們能從這一份普通的報紙里調查出些什么有用的線索。
至于說遠田先生為什么會稱呼貝爾摩德為廣田小姐,自然是因為貝爾摩德在這一趟旅程之中頂用了廣田雅美的名字。
畢竟要是用上自己的真名,和新垣佑的名字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的話,指不定會惹出什么麻煩來。
直接用上宮野明美平時使用的假名,貝爾摩德也算是省了不少的功夫。
“時間也不早了。”這個時候,遠田先生也是突然看了看一旁墻壁上的時鐘,這才發現馬上就要到旅館停止供應晚餐的時間了,“兩位不如就先去餐廳用餐吧。”
“好的,那就麻煩遠田先生了。”
對此,新垣佑和貝爾摩德也是點頭答應了下來,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皮箱之后,徑直跟著遠田先生走出了房間,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在跟著旅館老板走出房間拉上房門的這一刻,貝爾摩德與新垣佑也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彼此,短暫對視后,二人默契地相視一笑。
是啊,要是不留下什么機會,怎么能吸引老鼠跑出來呢。
……
另一邊。
被新垣佑和貝爾摩德視作老鼠的某人此時正臉色難看地躲在一個沒有人的雜物間之中。
沒錯,如果旅館的老板遠田先生此時在這里的話,一定馬上就能認出他的身份。
他正是五年前來到葵屋旅館的工作人員神保雅夫。
就在不久前,神保雅夫在大廳工作之時,突然發現旅館的老板遠田先生竟然一臉興奮地抱著一個皮箱朝著一個房間走去。
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的神保雅夫也是一下子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緊張兮兮地跟上了遠田先生。
直到注意到遠田先生走進了剛剛才入住的兩位客人房間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趴到了拉門外偷聽起里面的對話來。
在得知了房間里兩位客人的身份,以及旅館老板遠田先生拜托他們調查這個皮箱的委托之后,神保雅夫的面色也是變得愈發的難看了,心中更是變得無比焦急。
沒錯,神保雅夫之所以五年來一直待在葵屋旅館工作的原因,就是為了旅館老板遠田先生手中的那只皮箱。
原來五年之前那個戴著墨鏡和帽子、臉上蓄著濃密胡須找上遠田先生的人就是神保雅夫偽裝的。
可惜,當年他并沒有從遠田先生手中得到那個皮箱的消息,因此這幾年來為了這個皮箱他也是一直潛伏在這個旅館之中。
其實,五年前的那個奇怪的紅衣男子,也就是神保雅夫曾經一起犯下了一億元恐嚇案件的同伙。
然而,在拿到了一億日元后臨時起了貪念的神保雅夫也是產生了獨吞這筆錢的想法。
于是,他特意將約定見面分贓的地點選在了這處以“自殺圣地”而聞名的頭神森林。
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把自己的同伙殺死在這座森林之中,然后獨吞一億日元的贓款。
可惜,讓神保雅夫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自己的同伙居然意識到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將他暫時保管的那筆贓款給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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