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色漸暗,森林里顯得有些陰森森的。
但是新垣佑和貝爾摩德顯然都不是那種會因為這種氣氛而生怯的人。
新垣佑一邊跟著貝爾摩德趕著路,一邊深吸了一口氣順便伸了個懶腰舒張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不得不說,這種地方的空氣確實是要比城市里清新了不少。
就在新垣佑感慨著這一點的時候,卻注意到走在前面的貝爾摩德視線一動,突然間停下了腳步。
緊隨其后的新垣佑立馬戒備了起來。
在這種深山老林里,就算前面有著螢草在探路,也容不得新垣佑不小心謹慎。
沒錯,或許是因為近來接連“失業”的緣故,一肚子怨氣的螢草也是很積極主動的承擔起了探路的工作。
正常情況下承擔這件工作的雪女因為最討厭這種環境的緣故,死活不愿意從陰陽域中跑出來獨自走在最前面探路。
因此對于失業的螢草“搶”了自己飯碗的事情,雪女也是沒有絲毫的介意。
拋開這件事情先不說。
新垣佑這時候順著貝爾摩德的視線看去,卻發現她的視線正停留在倒在路邊的一只石像上。
看起來也不像是什么危險的東西。
“這好像是個地藏菩薩吧,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倒在這個地方。”新垣佑上前兩步,走到了貝爾摩德的身旁盯著地上的地藏菩薩石像。
也不曉得是什么原因,它竟然正面朝下地趴在泥土里。
倒塌的石像,看上去有些不太吉利。
新垣佑皺了皺眉頭,因為知道這個柯學的世界里存在著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側存在,他也是下意識地想要去將到底的地藏菩薩石像扶正。
然而,他才剛剛蹲下了身體,卻被一旁的貝爾摩德給伸手攔住了,“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比較好。”
“嗯?”
被貝爾摩德提住了衣領拉起來的新垣轉過頭,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貝爾摩德。
雖然對于這種古怪的事情或多或少的有些了解,但是貝爾摩德可是從來都不相信鬼神。
面對著新垣佑的詢問,她也沒有敝帚自珍,反而是指了指石像旁的泥土說道:“周圍的地面很是平整,翻出來的泥土也有很新的痕跡,而且從石像的形態,怎么看也不太容易地藏臉朝下地倒在地上。與其說這個石像是倒下來的,倒更像是被什么人刻意擺成了這個狀態。”
對此,新垣佑點了點頭,同意了貝爾摩德的說法。
“要知道在一些比較混亂的地方,會有拔掉了手雷的插銷塞到尸體下方制作陷阱的傳統,所以在路邊看到這種東西,我勸你還是不用亂碰的比較好。”
“……”
聽到這里,新垣佑看著貝爾摩德的神情也是變得古怪了起來。
拜托,這里是日本,又不是某個戰火紛飛的中東國家。
再說了,現在倒在路邊的也不是什么尸體,而是個地藏菩薩石像好不好。
貝爾摩德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新垣佑的神情變化。
看著新垣佑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的樣子,她也是突然拍了拍新垣佑的肩膀,順帶著幫他整理了一下因為自己的拉扯而有些凌亂的衣領。
“我倒也不是說這下面會塞了炸彈什么的,我只是想說既然有什么人刻意將石像擺放成了這個樣子,在還不確定是不是惡作劇的時候,我想我們還是不要隨便亂碰的比較好,畢竟萬一沾上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那可就不好了,呵呵……”
說到這里時,就連貝爾摩德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想到有一天,就連手上沾滿了無數冤魂的自己都會說出這種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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