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里的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
宮野明美坐在沙發的邊緣,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神更是游離不定,顯得很是緊張的樣子。
就在剛才,宮野明美也是將自己的身份和“監視”的任務盡數向新垣佑坦白了。
這一切也僅僅是希望新垣佑明白組織和他的老板琴酒絕非什么善良純真之輩。
不過,讓宮野明美想不通的地方是新垣佑在聽完自己說的話后,卻并沒有表現出什么驚訝或者是憤怒的表情。
甚至就好像一切他都早已知曉一般。
此時此刻,新垣佑卻正在背對著她擺弄著安全屋角落吧臺里的咖啡機,金屬匙碰撞瓷杯發出清脆聲響。
一時之間,安全屋里的氣氛竟然顯得有些詭異。
就在宮野明美憂愁之際,新垣佑卻是突然扭頭看向了她,“要加方糖嗎?”
宮野明美聞,也是微微一愣,怔怔地看著新垣佑的側臉沒有回話。
她不知道為什么新垣佑會在知道自己是來監視他的事情后還不為所動。
新垣佑似乎并未在意宮野明美的沉默,他自顧自地拿起方糖夾子,夾起一塊方糖,輕輕丟進咖啡杯里,“叮”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氛圍里格外清晰。
“其實,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在監視我。”他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日常小事。
宮野明美心頭一緊,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直到新垣佑將咖啡遞到了她的面前,她才慌慌張張地回過神來從新垣佑手中接過了咖啡。
新垣佑的臉上依舊是掛著溫和的笑意。
可新垣佑越是表現出不怪罪自己的態度,她的內心卻愈發的感到一陣刺痛。
宮野明美聲音發顫,喉嚨像是被什么哽住,艱難地開口,“既然你知道了,為什么又不點破呢?”
她的心里滿是愧疚。
雖然宮野明美其實并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新垣佑的事情,甚至連送給琴酒的情報也都是經過了無數次藝術的加工,可她終究是一直是將這件事情隱瞞著新垣佑。
或許是一直將新垣佑視作自己的弟弟,或者是未來的妹夫,這種心情不由得讓她的內心更加的愧疚。
“其實,琴酒如果不派人來監視我,這才是會讓感到奇怪的事情吧!”新垣佑又端了一杯咖啡,坐到了宮野明美一旁的沙發之上,“像這種活少錢多的工作,怎么看都會不像是什么正經的。”
見宮野明美沒有反應,新垣佑也是聳了聳肩繼續說道:“再說了,就琴酒和伏特加那兩個看起來就兇神惡煞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做正經生意的人。”
其他的先不談,聽到新垣佑對于琴酒和伏特加兩人的評價,宮野明美也是先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而且我想琴酒他也沒打算掩飾你是他派來的眼線的事情。”
對于新垣佑的這個說辭,宮野明美的眉頭輕皺,眼中滿是不解。
不過以她的聰慧,還是很快就想通了新垣佑的意思。
畢竟自己的出現,無論是突然從銀行的辭職,還是通過琴酒來到了新垣佑這里工作,這一切都來的過于湊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