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老板,委托完成。
副駕駛座上,新垣佑將短消息和從“雇主”家里順來的電子資料發送給琴酒后。
也不等對方的回復,便拔出了手機卡順手將手機從車窗扔出,拋下了路邊的懸崖。
下一刻。
知道新垣佑終于是空下來的宮野明美也是繼續和他嘮起了“家常”。
“你剛剛說小哀那孩子生病了?”
雖然她大部分的精力都專注于開車之上,可是在知道這個消息時神情還是充滿了擔憂。
“嗯,我想可能是因為受了涼感冒了吧。”新垣佑看了一眼宮野明美,手卻是下意識地抓緊了車扶手。
果然,下一秒鐘,宮野明美腳下不自覺地踩緊了油門,“怎么會突然生病呢,那孩子向來懂事,肯定是自己硬撐著,也不知道病了多久。”
罷,她又是有些埋怨地瞥了一眼新垣佑繼續道:“還有,你怎么就不早告訴我呢!”
“雅美姐,我想你也用不著這么擔心。”察覺到宮野明美的視線后,新垣佑也是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小哀她已經看過醫生了,醫生說只需要好好休息兩天就會痊愈的,要是告訴你了不是反而讓你擔心嘛。”
因為昨天茱蒂和貝爾摩德一直賴在阿笠博士家不走的緣故,新垣佑也就一直都沒聽通知給宮野明美。
要不然,知道小哀生病的宮野明美絕對會第一時間趕到阿笠博士家中。
到時候,本來就有些麻煩的茱蒂還有貝爾摩德這兩個女人在和宮野明美湊到一起。
三個女人一臺戲,天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
“哼。”
雖然心里清楚新垣佑沒有第一時間自己一定是有什么特別的原因,但她還是忍不住對著他輕哼了一聲。
她張了張嘴,剛想要再說些什么。
新垣佑的手機卻是很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自然不是剛剛丟掉的那一部,而是常用的那部手機。
“喂,小蘭?”
新垣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很快就接通了電話。
而宮野明美則是頗為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后,乖乖地閉上了嘴保持起了安靜。
“……”
“你說茱蒂老師準備回美國了?”
聽到小蘭的話,新垣佑也是感到了一絲意外。
小蘭說,因為茱蒂老師的家里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只能做到這個月底就要回美國了。
因此小蘭和園子也是準備今天放學后給茱蒂老師開一個送別會,所以特意來打電話邀請新垣佑參加。
對于新垣佑的缺勤。
小蘭她們也都快要習以為常了。
雖然不像工藤新一那樣一年都見不到幾次人影。
可新垣佑請假的次數,也算得上是隔三差五就要來上一次了。
不過,因為學校里的老師也都清楚新垣佑的“家庭情況”,對于這種只能靠著“努力工作”來養活自己的學生,他們也就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