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消音器直接接觸皮膚自然會留下被燒傷的痕跡。
而植木草八這樣一個白發蒼蒼的老爺子,竟然會在這種痛楚之下面不改色,這種情形不經讓高木警官為之動容。
他雖然沒有直接接觸過滾燙的消音器。
但是他曾經也在練習射擊的過程中不小心被彈出的空彈殼給燙到過,自然是能夠理解這是一種怎么樣的痛楚。
然而,面對著在場眾人驚訝詫異的表情,管家植木草八先生這時候卻并沒有流露出什么異樣的神色。
他甚至是有些平靜地環視了在場眾人一圈之后,才不急不緩地開口說道:“如果是為了保護死去的太太最心愛的庭院的話,這一點小傷我還是可以忍耐的哦。”
他瞇著雙眼,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就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保護庭院?”目暮警官看著植木草八先生,眼里滿是不解。
“是的。”植木草八點了點頭,“這個庭院是太太從小的時候就開始非常珍惜的在維護了。”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了起來,語氣里充斥著回憶,“到現在我都不覺得太太已經離開這里到別的地方去了。”
“我絕不容許沒有任何關系的老爺在這棟宅院里為所欲為的胡搞瞎搞。”
說到這里時,植木草八的聲音也是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聽得出來,他的這一番舉動并不是一時沖動所謂。
在場的幾人看著他,心里各有所思,心里的感覺也是頗為的復雜。
哪怕是內心充滿了正義感,對殺人這種犯罪行為嗤之以鼻的柯南,一時之間竟然也想不到什么話可以反駁他。
就在現場的氣氛又開始變得沉默凝重之時。
一直坐在沙發上妃藤枝素華卻用有些失望的語氣開口了,“什么嘛,原來殺人兇手就是你啊,我還以為一定是弟弟藤枝繁干的好事呢!”
或許是因為內心的想法已經破滅了的原因。
藤枝素華這個時候也不在掩飾什么,“這樣我分到的財產不就得少一半么?”
下一秒,她也是靠在沙發背上,頗為惋惜的瞥了一眼藤枝繁后嘀咕道:“虧我還特地雇傭了偵探,想抓住他的狐貍尾巴的。”
在看到了藤枝素華的表現后,在場的幾人也都是有些無語。
攤上這樣子的老婆,藤枝干雄也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也不曉得他到底看上了這個女人哪一點。
“真是大失敗啊~”就在藤枝素華語氣古怪地感慨之時。
一旁的妃英理終于是聽不下去了,只見她緩緩地走到了沙發旁,看著躺在上面的藤枝素華擠出了一抹微笑,“好心”地安慰她道:“關于遺產分配的問題,如果干雄先生沒有父母或兄弟姐妹的話,應該是全數由你繼承并不會分給前妻的兄弟哦。”
和做一個偵探推理事件比起來,作為律師的她顯然更擅長法律方面的問題。
沒錯,在這方面的問題上,作為律法界女王的她,才是專業的。
而原本還有些喪氣的藤枝素華在聽到了她的話后,一下子就變得激動了起來。
只見她雙手合十,一臉興奮地湊到了妃英理的面前,“哦!是真的嗎?原來是我會錯意了,這真的是太棒了!”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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