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木草八:∑(o_o;)
眼前這是什么一副狀況。
不僅是視聽室的房門被打開了,甚至可以說它已經和門框徹底分離了。
看著明顯是以非正常手段打開的房門,他愣在原地,有些茫然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好家伙,所以為什么要讓自己去拿鑰匙呢?
意義何在?
天理何在?
就在管家植木草八還杵在原地一片茫然之時,其他人卻已經沖進了視聽室內部。
然而,讓所有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蹲在藤枝干雄身旁的柯南收回了檢查對方脈搏的手,遺憾地對著新垣佑幾人搖了搖頭。
倒在地上的藤枝干雄先生此時已經徹底斷氣了。
……
沒過多久,警方就趕到了案發現場。
不出所料的,這一次警方的帶隊人員還是眾人的老熟人目暮警官。
在鑒識人員勘查著案發現場的同時,看清了房間里幾人的目暮警官也是有些驚訝。
好家伙,原來這都是老熟人了。
“這位不是新垣老弟嘛!”
“還有妃女士和有希子女士,你們兩位一起出現在這個地方是因為有什么事情嗎?”
“等一下,小蘭和柯南你們也在這里啊!”
本來還有些意外的目暮警官在注意到柯南這個小鬼頭后也是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既然這個小鬼頭出現在這里的話,會發生兇殺案件也不是一件讓人驚訝的事情了。
在這短短的一瞬間。
目暮警官臉上的神情也是幾經變化。
有驚喜,有差異,有狐疑,有嫌棄……
“老實說啊,其實我是作為我丈夫的代理人接受委托的案子到這里來調查的。”
妃英理對于目暮警官自然是不陌生,因此立馬就上前一步來向著目暮警官解釋情況。
“而委托的內容就是為了要從這個家里找出威脅要這棟房子的主人藤枝干雄先生性命的人物。”
“可是你怎么知道威脅他性命的人就是這棟房子里的人呢?”聽到妃英理的話,目暮警官也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聽說威脅干雄先生的紙條就放在干雄先生臥室的枕頭下面,內容則是——小心你的后面吧我會送你上西天的這樣子的兩張紙條,還有已經用過的子彈一發。”
妃英理環著手臂,將有關的線索闡述給了目暮警官。
“有辦法做到這種事情的,只有住在這棟房子里的人了。”
“嗯,你說的沒錯!”
聽完了妃英理的解釋,目暮警官也是信服地點了點頭。
從這方面聽起來,妃英理說的的確是非常的有道理。
“那么,犯案的時間是……”
“讓我想想……”
就當妃英理和工藤有希子對視了一眼,回憶著當時的情況之時,一旁的新垣佑卻突然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