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的語氣也是不自覺地變得親近了一分,“要是平次那個小子,能夠像你一般在冷靜一些,那我可真的是能少操不少的心啊!”
“哪里的話,我倒是覺得服部同學的那種熱心和沖勁,還有嫉惡如仇的性格可是不可多得的品質呢!”
“要不是因為他的這種性格,我想服部先生你也想不出這種招數吧。”
對于新垣佑的這番回應,服部平藏卻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后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
雖然剛剛在人前教訓了自己的兒子,但是作為一個父親,對于別人對自己兒子的稱贊,他還是很滿意的。
尤其是發出了這種稱贊的人,并不是什么溜須拍馬之輩,而是一個優秀到連自己都感到了意外的家伙。
“等,等一下,我說平藏,你該不會是想要……”
因為兩人之間的對話而一直愣在一旁茫然地眨著雙眼的遠山銀司郎,這時候終于是回過了神來。
他一臉震驚地看著服部平藏,隱隱約約地猜到了他的想法。
“欲擒故縱。”
“引蛇出洞。”
……
另一邊。
服部平次和柯南兩個人默默地看著離開的旅行團成員的背影。
“應該是他吧!”
確信對方聽不到自己說話的聲音后,柯南終于是開口了。
“嗯。”服部平次應了一聲,卻依舊沒有回頭,仍然是看著他們幾人漸漸消失的背影。
“我是說在片桐小姐著火墜橋之時,站在小蘭她們后面的那個可疑的背影。”
“對。”這個時候,服部平次終于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問題在于他將片桐小姐約到橋上再加以殺害之后,先用繩子讓她靠在欄桿上,等到一有人經過就在遠處將那根繩子往下拉,讓她掉下橋去不是很簡單嗎?”
“就算能算上時間把火點上,可是又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讓她掙扎一下,然后才掉到橋下呢?”
柯南點了點頭,臉上同樣是露出了一抹疑惑,“而且最奇怪就是片桐小姐右胸附近沾上的血跡,那看起來很像是噴到拉鏈上所沾到的血跡。”
服部平次很快就接上了柯南的話,“問題就是他們三個穿的都不是有拉鏈的衣服。”
很明顯,他們兩人的思路都在同一條線上。
“兇手有必要刻意換上這種衣服,然后把片桐小姐找出來約在那座橋上見面嗎?”
在提出了這一點疑惑之后,柯南和服部平次兩個人也是同時望向了片桐小姐墜橋的那個地方。
然而,就當他們注意到某個地方之時,卻是同時身體一顫。
很明顯,他們都是察覺到了什么關鍵的線索。
當他們兩人對視一眼后,也是會心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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