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佑看了一眼當時第一時間就沖進了浴室的劍琦修和柯南后,又緩緩地解釋道:“這一點劍琦先生和柯南也可以佐證,當時被割傷了喉嚨倒在浴缸里的草野小姐應該是一絲不掛著的才對,而且周圍也沒有掉落著什么可以裹住身體的東西才對。”
“要知道,今天可是有著不少客人在這里,不僅僅是劍琦先生和沖野洋子小姐她們,甚至于還有毛利先生和我在場。我想不管怎么樣,草野小姐也不可能在家里還有著男性的時候只裹著浴巾跑出來吧。”
“嗯。”目暮警官點點頭,覺得新垣佑說的不無道理。
“同理,草野熏小姐在洗澡的時候也不可能不把浴室的大門反鎖上,因此能夠讓草野小姐在浴室的時候放心的把門打開的人……”
說到這里的時候,新垣佑也沒有選擇把話繼續說下去。
但是很明顯的眾人都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能夠讓草野熏小姐從浴室之中把門打開的,只有可能是草野熏小姐熟悉的人,甚至就是當時在這個屋子里的其中某一個人。
一旁的柯南默默點了點頭,新垣佑說的沒錯,他也不認為兇手會是從外面跑進來的家伙。
從滴落在玄關處走廊的血跡沒有任何被踩到的痕跡,以及兇手特意準備了雨衣手套還有麻藥的事情看來,兇手應該是一個比較小心和謹慎的人。
那么兇手絕對不可能在看到玄關處擺放了這么多鞋子的情況下,冒著被其他人發現的風險來襲擊草野熏小姐。
因此兇手應該就是當時在這個屋子里的人才對。
雖然很不愿意這么認為,但是事實就是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三個分別獨自跑去臥室里換衣服的人。
“沒錯,兇手或許就是在我們之中也不一定啊!”
這個時候,客廳的門突然被人推開,星野輝美和岳野雪兩個人走了進來。
從星野輝美說出這句話的平靜語氣可以聽出來,新垣佑剛剛說的話應該是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她們兩人的耳中。
與此同時,新垣佑也是注意到了走在后方的岳野雪眼中那抹一閃而過的不自在的神情。
無論是從岳野雪現在的表示,還是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血腥味,新垣佑基本上都能夠確認她就是那個襲擊了草野熏的兇手了。
只不過不管是動機,還是證據,他一時之間也是沒有辦法掌握到。
所以他剛剛才特意在所有人的面前提出了兇手就在幾人之間的推論。
目的就是為了想要刺激一下這位犯人,看看她會不會因此而露出什么破綻來。
雖然岳野雪的心里很是慌張,但她還是強撐作鎮靜,淡定地開口道:“他說的的確很有道理,我們當時去換衣服的那間房間,的確是就在阿熏洗澡的浴室不遠處,要說有誰偷偷去殺人,也不是不可能。”
“輝美,阿雪,怎么你們都……”
聽到兩人的話,沖野洋子顯然是無法接受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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