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新垣佑并不介意挑起對方的下巴,與貝爾摩德面貼著面來上一句——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知不知道?”
但是對方可是貝爾摩德,誰知道要是自己這么做了,這個女人以后會怎么“回報”自己。
雖然并不怕,但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更何況在雪女和妖刀姬她們的眼皮子底下,新垣佑也不希望自己教壞“小朋友”。
因此在當這些念頭在新垣佑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之后,他還是選擇了保持著沉默。
如果可以的話,新垣佑并不想和這個女人多扯上什么關系。
自己賺自己的錢,她保護她的天使,井水不犯河水。
……
“既然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因為還有著其他的事情要忙,因為新垣佑也不想留在這里和貝爾摩德多耽擱什么。
雖然對方說的好聽,不過新垣佑可不覺得貝爾摩德是那種自己提出讓她跟著自己回家她就會怪怪照做的人。
貝爾摩德見到新垣佑的反應,倒是顯得有些意外。
沒有猜到對方心思的她,倒是覺得新垣佑這個少年意外的有些純情。
雖然她也并不覺得這個詞適合用著與組織有著什么牽連的人身上。
貝爾摩德愣了愣,看著新垣佑匆匆退開的腳步,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難道不想知道琴酒他為什么拜托我偽裝來接觸你嗎?”
或許是為了找個話題,又或者是為了給琴酒和新垣佑之間填上一根刺,貝爾摩德如此說道。
然而新垣佑的反應卻屬實是讓他有些驚訝。
只見脫身退開的新垣佑,在聽到自己的話后腳步微微一停,但是卻似乎沒有回過頭來的意思。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一旁的弄堂里之后,新垣佑那幽幽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沒興趣。”
聞,貝爾摩德微微一愣。
她先是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接著卻又突然嘴角上揚了起來。
她攏了攏自己耳邊的頭發,身體稍稍后仰,背靠在墻上,看著新垣佑離開的方向。
隨即又重新掏出了剛剛被新垣佑塞回了煙盒的香煙,“呵,真是有意思的家伙。”
只不過,越是這樣子的人。
她越是不放心對方出現在小蘭的身邊啊。
可是……
偏偏他們的關系看起來又是如此的好。
想到這里的貝爾摩德也是無奈的揉了揉腦袋。
“唉……”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