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新垣佑這個家伙居然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難道是……
琴酒告訴他的?
想到這一點的貝爾摩德,雙眼不禁微微瞇了起來。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么情況將遠比她想象的嚴峻對了。
畢竟能從琴酒口中得到有關于她的情報的人,在琴酒的心目中地位絕對不一般。
這一下子,策反對方的難度簡直就是直線上升啊。
“喲,小朋友,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嗎?”貝爾摩德瞇著雙眼,一邊朝著新垣佑走近,一邊笑吟吟地說道。
對于貝爾摩德的接近,新垣佑倒是沒什么表現。
不過雪女和妖刀姬卻是板起了臉來。
對于這種妖艷的女性接近新垣佑,雪女是打心底里來的討厭。
“怎么會不認識呢?”
盯著走到自己身邊來的貝爾摩德,新垣佑的臉上也是微微笑道:“你可是近來憑借精湛的演技和莎朗的女兒身份,一炮而紅的美國女影星克麗絲·溫亞德啊!”
“呵~”
貝爾摩德挽起了新垣佑的胳膊,白了新垣佑一眼的同時,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道:“小朋友,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沒錯,她現在很是好奇新垣佑是然后知道“貝爾摩德”這個代號的。
“怎么會不知道呢。”新垣佑嘗試著抽了抽自己的手臂,結果不僅沒有從對方的胳膊之中抽出來,反而是意外地蹭到了某些難以描述的地方。
雖然說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新垣佑表面上的神色還是沒有絲毫變化,在白了對方一眼后緩緩說道,“畢竟某人可是偷偷摸摸地跑到我家來和我共渡了不少次的兩人世界呢。”
“呵呵~”
貝爾摩德笑了笑,臉上絲毫沒有任何尷尬的表情。
對于新垣佑會看穿這一點的事情,貝爾摩德身上并沒有任何的意外。
畢竟在真正的織斑千冬過來之后,他們只要隨便聊兩句,自己先前假扮織斑千冬接近新垣佑的事情就會被揭穿。
只不過她有些不明白的事情是,對方怎么會知道當時假扮織斑千冬的人就是自己。
“味道。”新垣佑似乎是看出了貝爾摩德心中的疑惑,淡淡地開口解釋道。
“味道?”
對于新垣佑的答案,貝爾摩德并沒有辦法理解。
畢竟在易容成織斑千冬的時間里,她可是特意下了不少的功夫以掩飾自己身上的氣味。
哪怕是最難處理的“體香”,也是經過了她的精心掩飾。
可以說只要不是類似于比零距離更加親密的接觸,根本就沒有辦法察覺到這一點。
“沒錯,每個人身上的氣息,不是靠易容變裝這種事情就能夠改變的。”
在新垣佑的解釋中,本就精通易容的貝爾摩德也是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原來,新垣佑口中說的味道,并不是她身上的氣味,而是一個人最基本的氣場和感覺。
某些第六感強的人,往往就能夠感受到這種東西。
當然,貝爾摩德不知道的事情是,能感受到這一切的并不是新垣佑,而是現在正守在新垣佑身旁虎視眈眈的雪女等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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