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為了防止聚集越來越多的吃瓜群眾,新垣佑也是被織斑千冬和宮野明美兩人給拉走了。
看著一臉茫然,被他的表姐拎著后領提起來就走的新垣佑。
會場里的眾人也是一下子就懵逼了起來。
小蘭,園子,還有和葉三女:“……”
毛利小五郎更是看著消失的織斑千冬,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至于目暮警官,本來還是有些懵逼的,結果當他不經意地掃視到被當做證物封存起來的十元硬幣之后,一下子就從原地跳了起來。
他又是絕望又是激動地沖著新垣佑離開的方向追去,“等等!新垣老弟,你給我等等!我的鈔票,我的鈔票還沒有還給我!”
在發現新垣佑在破案過程之中完全沒有使用到向自己要的萬元鈔票后,目暮警官也終于是意識到——
這完全就是詐騙啊!
眾人:“……”
當然,趁著這個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滯的機會,假扮成工藤新一的黑羽快斗也是偷偷摸摸的混入了人群之中,悄咪咪的開溜了。
……
同樣,急匆匆離開了會場的自然不是只有這些人。
貝爾摩德在案件告一段落,警察解除了會場的封鎖之后,也是火急火燎的離開了會場。
畢竟工藤新一出現的這件事情,萬一被琴酒那個家伙知道了,那可就不妙了。
她等想辦法盡可能地將這件事情的影響降低到最小。
還有新垣佑那個家伙的舉動,也很是讓她懷疑。
貝爾摩德總覺得這個叫做新垣佑的少年似乎是知道些什么。
還有那個突然出現的新垣佑的表姐,貝爾摩德也從對方身上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看起來,形式變得嚴峻起來了……
對于貝爾摩德來說,她無法確定新垣佑會不會把工藤新一出現的事情報告給琴酒。
一來,她并不知道新垣佑和組織到底有多少的牽扯,琴酒到底將新垣佑發展到了哪一個地步這一點對于貝爾摩德來說一直都沒有搞清楚。
二來,她也不知道新垣佑對于工藤新一的事情到底了解多少。
萬一新垣佑并不知道工藤新一死于組織,或者說是死于琴酒之手,自己貿然出手反而會將這一點給暴露出來。
如果新垣佑真的知道這件事情的話……
貝爾摩德垂著頭,瞇著眼睛沉思著——那么留給她的選擇并不多了。
第一,就是在新垣佑將見到工藤新一的事情上報給組織之前,想辦法弄死他。
雖然這一點也很容易引起琴酒的懷疑,畢竟想要在琴酒的面前讓他的人從人間蒸發,萬一留下什么蛛絲馬跡的話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第二,就是將新垣佑拉到自己這邊來。
可這一點對于貝爾摩德來說,也只是一笑了之。
先不說自己向來奉行神秘主義,喜歡獨來獨往單獨行動。
更別說新垣佑現在可是琴酒的人,策反的難度不談。
萬一沒有談攏,那自己還是需要走上滅口的道路。
而且就算是策反了,自己也沒有辦法保證新垣佑不會在接下來的時間里背刺自己。
畢竟自己手中也沒有什么能夠吸引對方的籌碼。
呵呵,總不能把自己當做拉攏對方的籌碼吧!
等等……
在回想到新垣佑的面容后,貝爾摩德突然覺得這也不是不能考慮……
第三,也是貝爾摩德到目前為止想到的最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