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
伴隨著箭頭刺破手背的聲音,服部平次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傷害疼到呲牙咧嘴。
“平……平次!”看著平次手背上被箭刺開的傷口里緩緩淌出的鮮血,和葉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愣住了。
因為服部平次現在雖然因為手背上的傷口而疼得面容猙獰,但他卻依舊死死地拉著自己的手,絲毫沒有任何要放手的意思。
“平,平次!為什么,你為什么不放手呢!”和葉的聲音聽起來很是顫抖。
鮮血緩緩從服部平次手上的傷口中滲了出來,又順著服部平次的手臂流淌到了和葉的手臂之上。
“再這么下去,我們兩個人都只有死路一條啊,放手啊!”
看著強忍著疼痛還咬牙拉著自己的服部平次,和葉的淚水終于是忍不住狂涌而出。
她拼命著扭動著自己的手腕,希望以此掙脫服部平次拉著自己的手。
“和葉!你不要再亂動了!”
完全明白和葉在想些什么的服部平次也是咧著嘴警告她道:“你要是掉下去了的話,我也會跳下去陪你的!”
聽到服部平次的話,和葉一下子就愣住了,她死死地盯著服部平次,原本蒼白著的臉卻漸漸的紅潤了起來,“傻瓜……”
和葉的心里很清楚,以平次那張直男的性格,這種話絕對不僅是說說那么簡單的。
他既然這么說了,那么也必然會這么做。
可惜,懸崖峭壁之上的樹木并不會因為少年少女的真摯情感而感動。
隨著突如其來的一陣“呲啦”聲,服部平次抓著的樹枝扭曲的更加厲害了。
眼看樹枝堅持不了多少時間的和葉也是牢牢地閉緊了自己的眼睛,通紅著臉對著上方的平次大喊道:“平次你這個笨蛋!我,我喜……!?”
就在和葉準備趁著自己生命里最后的時間將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之時。
一道語氣古怪的聲音卻從他們兩人的上方傳了下來。
“你們兩個,不好好的去調查……這是在干什么?玩攀巖嗎?”
服部平次:“!!!”
遠山和葉:“!!!”
在聽到這略顯熟悉的聲音,兩人也是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懸崖之上。
只見新垣佑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懸崖旁,正疑惑地打量著他們兩個人。
“新垣!”服部平次看著懸崖上的新垣佑,語氣里充滿了驚喜。
而服部平次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了起來,“救,救命啊!新垣!平次拽著的樹枝,就快要斷了!”
“好。”
在兩人期待的表情之中,新垣佑也是淡定地點了點頭。
接著,他也是在懸崖邊緩緩地趴下了身子,接著盡可能地探出了身子,試探性地將手伸向了服部平次。
新垣佑:“……”
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
雖然對于新垣佑冒險伸手的行為很是感動,但這顆樹距離懸崖岸上有著一米多的距離,他是憑什么覺得靠著自己的胳膊可以夠得著自己的。
這不是搞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