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還想殺人不成!?”
當池波靜華的視線從新垣佑那里回到了柴田恭子的身上后,她臉上的神色又變得嚴厲了起來。
“你殺了你的老公,難道真的要再殺人不成。”池波靜華看著柴田恭子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
與此同時,她又慢慢地跪坐下身子,撿起了掉落在地板上的寶刀。
“我……我沒有。”柴田恭子遲疑了一下,悔恨交加地開口道,“我只是想要自殺而已。”
“笨蛋!”
沒想到,池波靜華在聽到柴田恭子的話后,反而是變得更加氣憤了。
她站起了身來,雙目銳利,死死地盯著柴田恭子道:“自己的命或者是別人的命都是命!全都不是能讓人擅自奪取的東西!自我了結的笨蛋,這和殺人有什么不同!”
柴田恭子便側過了身,將寶刀收回了刀鞘之內,“還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加重要的,你給我記清楚了!”
“我……我……”
柴田恭子支吾了兩聲后,徹底地癱倒跪在了地上,淚流滿面。
新垣佑看著英氣十足的池波靜華,在她轉頭看過來時,也是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指為她的發點了一個贊。
這種話,新垣佑還以為只有像工藤新一這種正義感十足的家伙才會說出來呢。
而池波靜華在注意到新垣佑的小動作后,明顯是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對著新垣佑翻了個白眼,輕輕冷哼了一聲后,優雅地扭過了頭去。
倒是柯南在聽到池波靜華的話后,有些好奇地看了她兩眼。
雖然還是對于她的身份有所存疑,但從對方說的這兩句話看來,柯南覺得她至少不會是一個壞人。
只不過……
他還是對于這個叫做池波靜華的女人的真實身份無比的疑惑,同時也懷疑著對方刻意接近毛利小五郎的動機。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吧,警官先生。”池波靜華走了兩步,將手中的寶刀作為證物交給了橫溝警官后淡淡地詢問道。
“額……好,當然沒問題!”
既然一切都已經水落石出了,案件的真兇也已經束手就擒,再加上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橫溝警官自然是沒有再把大家留在這里的想法。
至于說筆錄這種事情,反正也有毛利先生和新垣老弟在場,橫溝警官也完全不擔心他們會“逃單”的事情。
“池波女士,請留步。”
然而,就在大家轉身朝著走廊的方向走去時。
一道熟悉的聲音卻從眾人的背后響起。
“嗯?”
池波靜華聞,皺著眉頭轉身看向了身后,卻見毛利小五郎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竟然坐在了那張餐桌旁的椅子上。
他低著頭,似乎正在沉思著什么的樣子。
沒錯,剛剛那句話正是毛利小五郎的聲音。
池波靜華有些疑惑地盯著坐在椅子上的毛利小五郎,顯然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出聲叫住了自己。
新垣佑:“……”
看到毛利小五郎的狀態后,新垣佑明顯是懵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