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痕跡難道是……!?”橫溝警官有些震驚地看向了池波靜華,希望得到她的肯定。
“嗯。”池波靜華輕輕地點了點頭,“柴田先生在他太太到客廳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把那個東西握在手上了,也就是證明他們夫妻關系的結婚戒指。”
說完,池波靜華也是深深地看了柴田恭子一眼。
隨后又看向了站在一旁顯得很是輕松聊賴的新垣佑。
她的心底突然就產生了一絲懷疑,她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剛剛突然把矛頭推到了自己的身上,就是為了讓自己接過他說明這一切的工作。
這個家伙,該不會只是想偷懶吧!
“我想,應該是當柴田太太在發現了她的丈夫向來習慣戴在左手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不見了的時候,立刻就發現了他原來將結婚戒指握在了右手里面。”
雖然池波靜華這么懷疑著,可是她卻沒有任何的證據,因此也只能語氣平淡地繼續說明著。
“所以柴田太太就硬從柴田先生的手中把那枚戒指拿了出來。”池波靜華指著柴田先生的右手說道,“但是這么一來,柴田先生右手那個怪異的握拳手勢反而是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原來是這樣子!”毛利小五郎這時候也終于是明白了柴田先生手中為什么握著靜華小姐的照片里,“所以柴田太太才會順手把放在書架那邊的靜華小姐的照片塞到了柴田先生的手里!”
“原來如此,只要能夠避免別人聯想到自己,她根本就不惜陷害別人!”橫溝警官這個時候也是面色不善的站起了蹲著的身體。
而被數道古怪的眼神盯著的柴田恭子,卻是臉色大變,身子也變得有些搖搖欲墜。
而新垣佑這時候終于是接回了自己的工作,“后來,柴田太太也是想把戒指塞回到柴田先生的手指上,但是由于尸體已經徹底僵硬了,柴田先生的無名指也是過度彎曲的原因,戒指根本沒有辦法重新套回去,所以柴田太太才會替柴田先生綁上繃帶,以掩飾長期佩戴戒指的痕跡。”
眾人的臉上終于是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可池波靜華的面色卻有些緊繃,因為他有注意到,新垣佑嘴里雖然在說著柴田先生,可是眼神卻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因為在自己的無名指上,也同意繃著自己解開切菜切到手而綁上的ok繃。
“橫溝警官,找到了!”
這個時候,鑒識人員也是成功的在繃帶的下方發現了柴田先生長期佩戴戒指留下的戒痕。
“好,那就立刻拍照取證!”橫溝警官對著尸體旁的鑒識人員吩咐了一聲后,又立刻看向了屋子里其他的警員,“現在立刻開始尋找那枚戒指,就算把這里翻過來也要找到!”
“不,我想沒這個必要!”
還沒到警方開始尋找戒指,新垣佑便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行動,“因為那枚戒指應該還在柴田太太的身上吧!”
雖然新垣佑嘴上說著應該,但其實他早就讓雪女偷偷地確認過這一點。
那么戒指現在正在柴田恭子的口袋里。
“那枚戒指只要做熒光測定,很快就會證實它曾經粘過血跡吧!”新垣佑看著面色驚恐的柴田恭子說道,“在警方來之前,柴田太太自然是不會把戒指藏在家里,而一直躲在逃生通道里觀察著家里情況的柴田太太也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處理那枚戒指吧!”
柴田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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