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我想該不會是拿去修了吧?”毛利小五郎揣摩著下巴猜測道,“沒錯吧,柴田太太?”
“啊?確實是我老公他……”柴田恭子說到這個時,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反倒是吉川竹造有些緊張地轉移了話題,“這個又不重要,現在去管它干嘛啊!你們快點把該調查的調查清楚,然后讓我回家了行不行啊!”
這兩個人這種不自然的表情,自然是被新垣佑盡收眼底。
看著吉川竹造和柴田恭子兩人的表現,新垣佑的嘴角也不禁微微揚起。
看來錄影機的事情,可沒有這么簡單。
而又能和吉川竹造扯上關系的,也就只有他們之間打麻將的事情了。
該不會是柴田先生因為輸多了的原因,才把錄影機給抵押出去了吧。
而吉川竹造正是因為害怕他們之間賭博的事情被警方發現,所以才會神情如此的激動。
要知道,哪怕是在日本,除了國家開設的公家性質的賭博游戲,例如賽馬、賽艇、自行車凱林賽之外,任何形式的賭錢行為都是非法的。
雖然還有一些賭博形式處于灰色地帶,例如毛利小五郎常去的小鋼珠店等等。
這些形式的賭博在法律上沒有明確的規定,因此在實際操作中存在一定的模糊性。
但是如果在私人的麻將活動里涉及到了數額較大的金錢,甚至是物品抵押,被警察發現了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而這一幕,同樣是落入了新垣佑身旁的靜華小姐眼里。
她瞥了一眼新垣佑后,便又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柴田恭子和吉川竹造兩人。
很明顯,靜華小姐也意識到了什么東西。
與此同時,新垣佑先前的那一句“好賭的丈夫,破碎的家”也下意識的回蕩在她的耳邊。
“……”
不得不說,如果事情真的就如同她想的那樣子,那新垣佑的這句話未免也說得太過于寫實了。
將目光從面色已經恢復正常了的兩人身上收回后,靜華小姐又忍不住看向了新垣佑,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少年。
沒辦法,這個少年的確是已經引起了她的興趣。
然而就在她剛準備收回目光時,卻發現新垣佑突然就轉過了頭來,對著她微微一笑。
面對著新垣佑的微笑,靜華小姐心里卻是沒由來的一慌。
顯然新垣佑早就察覺到了自己打量著對方的視線。
而靜華小姐卻在這一瞬間,就如同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被心上人發現了自己偷窺對方的視線后,微紅著臉,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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