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柴田他是在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事情。”靜華小姐看著餐桌上吃了一半且沒有收好食物說道。
小蘭則是端起了桌子上的湯碗,卻發現入手后并沒有溫熱的感覺,因此忍不住嘀咕道:“咦,這碗味增湯都冷了耶!”
“就連飯也變得硬邦邦的。”靜華小姐同樣是端起了沒有吃完的飯碗,隨手拿起一旁的筷子戳了戳飯碗里面的米飯確認道。
“看起來這應該是柴田先生的早飯吧!”新垣佑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餐桌后拿起了放在飯碗旁邊的報紙,“這應該是今天的早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恐怕當時柴田先生應該是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在看今天的新聞吧。”
“是啊!”靜華小姐看了一眼新垣佑手中的報紙后,又看向了餐桌上的早餐,忍不住惋惜道,“這么好吃的具慈還真是可惜啊!”
“具慈?”聽到沒有聽說過的詞語,小蘭不禁放下了手中的湯碗,不解的抬頭看向了靜華小姐。
“其實也就是甘鯛魚啦!”靜華小姐笑了笑,向著小蘭解釋了一句。
“不過,對廚藝一竅不通的靜華小姐,居然可以認出這是甘鯛魚,還真是不簡單呢。”新垣佑將視線從餐桌上的愉快移到了靜華小姐的身上。
“呵呵~”靜華小姐捂嘴笑了一聲,語氣沒有絲毫的慌張,“這是因為我今天的早飯也恰好是吃了甘鯛魚的原因啦。”
“那可真是太巧了吧。”新垣佑瞇著眼睛笑道。
雖然并不認為靜華小姐會是這次案件的犯人,但是新垣佑卻發現這個女人身上的謎團是越來越多。
靜華小姐這次的目的,真的是為了委托毛利小五郎來尋找照片嗎?
還是說,她真正的目的其實是——工藤新一!?
當然,新垣佑自然不覺得靜華小姐會是組織里派來調查工藤新一的家伙。
畢竟現在組織里除了貝爾摩德那個家伙,應該并沒有人會注意到一個高中生偵探。
哪怕是當時親手給工藤新一喂下毒藥的琴酒,恐怕也早就已經忘記了工藤新一這么一個受害者了。
那這個女人……
到底是什么人呢?
看著靜華小姐的臉,新垣佑覺得越發的熟悉了起來。
“是啊,我也是這么認為的。”面對著質問,靜華小姐卻是面不改色的與新垣佑對視著。
……
十多分鐘后,對殺人現場完成了初步調查的橫溝警官也是將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一起。
“那么,事情就是這樣子啦!”橫溝警官看著聚在一起的毛利小五郎幾人說道,“毛利先生他們五位來拜訪這位柴田先生的時候呢,雖然在門口按了好幾次門鈴,但是都沒有人來應門。”
接著,他又看向了有些局促不安的站在一旁的吉川竹造,“接下來,和柴田先生約好了要一起打麻將的吉川先生就來了,在他試著轉動門把手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家的門根本就沒有上鎖,所以你們幾個人就一起進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