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在放學回家的路上。
光彥,元太,還有步美三人一邊互丟著雪球,一邊蹦蹦跳跳地朝前奔跑著。
而灰原哀不緊不慢地跟在幾個孩子的身后,情緒變得明顯穩定了許多,與其說是穩定,倒不如說內心有著一絲絲的喜悅。
原來,就在放學的時候,灰原哀突然收到了來自自己姐姐的短消息——因為新垣佑買了太多菜的原因,所以邀請她和阿利博士今晚到新垣佑的家里一起吃晚餐。
因為即將見到姐姐的那種喜悅,已經全然將琴酒帶來的恐懼給沖淡了。
……
“那我們就在這里告辭咯,明天學校見!”
十字路口,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孩子和柯南還有灰原哀打了個招呼后,便急匆匆地趕著綠燈跑到了馬路的對面。
“路上要小心哦!”柯南笑著對他們幾人擺了擺手。
今晚,會吃些什么呢?而灰原哀卻因為想的過于出神,一時間也是沒有反應過來和那幾個孩子告別。
殊不知,她的這種低頭沉思的動作,和心不在焉的神情,落在了柯南的眼中,意外的讓他產生了天大的誤會。
只見柯南將手中的足球高高的踢起,借此發出的聲響吸引了灰原哀的注意力。
“這里,不是我該留下的地方。”
“啊?”灰原哀有些愣愣地看向身旁的柯南。
只見柯南面無表情地仰頭用胸膛停住了落下來的足球,一邊顛著球一邊繼續開口道:“如果不想把他們都牽扯進來的話,勢必要快點從這里消失才行。”
在灰原哀詫異的表情中,柯南終于是停下了自己的顛球行為,看向了灰原哀道,“你心里一定是這么想的,沒錯吧!”
灰原哀:“……”
她微微張了張口,可是并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沒錯,這個念頭先前的確是在她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哼,放心吧!被人下藥以后,身體就縮小這種事情,一般人根本就不會相信,甚至從來都沒有想過。”柯南對此倒是沒有一絲的擔心,反而是滿不在乎地開口解釋著,“你不想曝光的話,只要你把這個小鬼頭的身份扮演好就行了。”
灰原哀:“……”
額,雖然她心里承認柯南說的的確是有道理。
她知道自己如今小孩子的身份確實是很難引起黑暗組織的懷疑。
畢竟組織里只有為數不多的人見過自己小時候的樣子,而那些人大部分也因為各種原因退居二線了。
因此她也沒想過有什么人會認出現在的自己。
這也是她為什么敢出現在自己姐姐面前的緣故。
她壓根就沒有擔心過會被姐姐身邊可能隱藏著的組織眼線發現。
她之所以會產生先前的那種情緒,也僅僅是因為夢里出現的琴酒給她帶來的恐懼感而已。
而且,對于柯南說的“只要把這個小鬼頭的身份扮演好就行了”這種話。
她也是感到有些好笑。
對于這一點,恐怕他自己就是最典型的反面教材了。
他怎么好意思說這種話的!
“再怎么說,那也不過是一場夢罷了……啊!?”
就在灰原哀自我安慰著的時候,她視線朝著街旁的隨意一掃,卻讓她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她的瞳孔微縮,她無比惶恐的發現,琴酒的那輛保時捷,竟然就這么停在馬路的邊上。
一瞬間,夢里那所有不好的感受都涌上了灰原哀的心頭。
“怎么了,這輛黑色的保時捷有什么不對嗎?”
柯南看著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變得不對勁起來的灰原哀,心里有些疑惑。
在灰原哀捂著自己胸口,渾身顫抖的的同時,柯南也是順著灰原哀的視線,走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車子旁駐足打量起來。
這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雖然是如今很少見的古董車,但也沒必要露出這樣子的表情啊。
“車主好像沒有坐在車上,呵呵,我只在書上和電視上見過這種50多年前的車型。”
“琴酒,這是琴酒的車子。”
就在柯南圍繞著這輛車評頭論足之時,灰原哀那顫抖的嘀咕聲,卻讓柯南愣了一下。
“啊?”
“琴酒的車子就是這種車子!”
“琴酒!”在聽到這個名字時,柯南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充滿了仇恨與斗志。
“沒錯,我在夢里看到的,就是這種車子!”就在灰原哀陷入夢里不好的記憶之時,柯南那邊傳來的一陣按鍵聲卻把她驚醒了,“柯南,你在干什么?”
此時此刻,柯南并沒有功夫回應灰原哀,急匆匆地便沖著電話那頭喊道:“是博士嗎?你現在去拿我的東西,把它帶到四號路的十字路口來……不要問了……我待會再和你解釋,快一點!”
……
掛點電話的柯南也沒有和灰原哀解釋什么。
滿心焦急的柯南,苦等了十多分鐘后,終于是發現了阿笠博士的車子朝著自己這邊緩緩開了過來。
他急匆匆地迎上了開門下車的阿笠博士,“那個東西帶來了嗎?”
“啊?”博士有些茫然地看著柯南,但還是將手中的東西交給了他,“鐵做的衣架和扳手對吧,你要這些東西干什么啊!”
接著,在阿笠博士和灰原哀不解的表情中,柯南用扳手稍稍調整了一下衣架的形狀后,再次小跑著返回了琴酒的車旁。
“你在干什么啊!?”
環顧了汽車周圍一圈,在確定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這邊的動靜后,柯南趕忙將衣架順著車窗的縫隙塞了進去。
聽到灰原哀那充滿不安的詢問聲。
柯南一邊用著衣架去勾著車子內部的鎖,一邊說明道:“以前的車子,可以用這種方式開鎖。”
咔嚓。
伴隨著一道細小的動靜,車子內部的鎖就這樣子被柯南打開了。
“工藤,你到底想干什么啊!”看著打開了車門鉆進汽車里的柯南,灰原哀又是緊張,又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