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啊……”
……
趁著目暮警官在大廳里錄取口供的功夫,白鳥警官借著上廁所的名義,不動聲色的離開了大廳里。
洗手間門口,白鳥警官突然停下了腳步,并沒有走進廁所之中,反而背靠著墻壁似乎在等什么人的樣子。
果然。
在下一秒,新垣佑也出現在了洗手間的門口。
“我說,新垣,你到底是怎么認出我來的啊!”
似乎是出于對賓客隱私的保護,鈴木家的游輪里并沒有安裝監視攝像頭。
因此在確認周圍沒有人后,白鳥警官也是狐疑地對著洗手臺處的鏡子檢查著自己的妝容,可是怎么也看不出任何的破綻來。
只不過,他的聲音卻是突然變了,從白鳥警官的聲音變成了怪盜基德的。
然而新垣佑的臉上卻是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雖然他并沒有看出怪盜基德在易容上的不對勁來。
但是在白鳥警官跟著目暮警官下飛機的時候,趴在新垣佑頭頂上的雪女就已經告訴了他白鳥警官身上那股黑羽快斗的氣味。
很濃郁。
絕對不是那種因為接觸而沾染上的氣息。
那么這樣一來,能夠解釋的可能性也就只有一個。
這次跟著目暮警官前來的白鳥警官,就是被史考兵狙擊,至今還“生死不明”的怪盜基德假扮的了。
“直覺。”新垣佑搖了搖頭,給了黑羽快斗一個含糊其辭的理由。
易容成白鳥警官的黑羽快斗在聽到新垣佑的解釋后,也是神色怪異的瞥了他一眼。
不過也并沒有覺得新垣佑是在糊弄自己。
因為他心里也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一些人能做到這一點。
就像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一般,這一點無論是再精湛的易容術,都無法應付的。
“已經確認了嗎?”黑羽快斗順勢在洗手臺處洗了個手,同時通過眼前的鏡子看著新垣佑詢問道,“那個家伙的身份。”
新垣佑淡淡地看了一眼黑羽快斗。
聽他話里的意思,黑羽快斗應該是很確認史考兵就混在如今在游輪里的這些人之中。
當他注意到黑羽快斗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容時,新垣佑也明白他甚至已經大致鎖定了目標的身份。
如今這么會問自己,不是為了確認他的猜想,就是為了和自己顯擺一些什么。
數秒鐘后,從新垣佑的嘴里也是吐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浦思青蘭。”
“哦豁。”新垣佑看得出來,黑羽快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意外和驚訝。
“她說的中文口音很是奇怪,完全不是用華裔可以解釋的通的。”新垣佑想了想后,繼續說道,“而且瞳孔的顏色也很有問題,種花家的瞳孔顏色應該和我們差不多,不應該會出現灰色這種顏色的瞳孔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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