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這么說,那位女嬰……”對于打斷香阪夏美的敘述,鈴木史郎的表情略帶歉意,不過還是有些疑惑地詢問道。
“是我的祖母。”香阪夏美點了點頭繼續說明道,“我的祖父和我的父母在我五歲時因為車禍喪生,我是祖母一手扶養長大的。”
在提到她的祖母時,香阪夏美臉上畢竟洋溢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不過沒有過多久,她臉上的笑開始緩緩地消失,取而代之的變成了一抹濃到化不開的悲傷。
“可是……”這個時候,站在香阪夏美身后的管家澤部先生欠著身開口道,“老夫人也在上個月不幸過世了……”
接過了一旁宮野明美順手遞過來的手帕后,香阪夏美不好意思地對著她笑了笑。
隨后,她摸了摸自己的眼淚后,才繼續說道:“我在巴黎擔任西點師傅,這次是特意回國來整理我祖母的遺物。但是在整理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了應該是曾祖父畫的很舊的圖紙。”
說到這里時,香阪夏美也是從自己的隨身包包里拿出了一張泛黃的圖紙,平鋪到了身前的桌子上,“只不過可惜的是,圖中間有些破了……”
眾人有些驚訝地圍了上來,看著香阪夏美拿出來的圖紙。
可以看到,圖中間已經裂開,分成了兩份。
但上面還是可以見到一個蛋的形狀,在蛋的下方還寫著回憶的字樣。
鈴木史郎看著圖紙皺了皺眉頭,“的確是回憶之卵,可是這上面居然鑲有寶石?”
毛利大叔這個時候也是做出了自己的猜測:“可能本來是鑲有寶石,可是后來呢,卻因為什么原因掉了吧。”
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鈴木史郎不由得雙手抱在自己的胸前,顯得很苦惱的樣子。
而柯南也是悄悄地走到桌前,雙手撐著桌子,仔細地觀察著兩張圖。
在場的西魯歐夫?欽尼可夫等人看著桌子上的圖紙,也是神色各異。
顯然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而小蘭,園子卻似乎對于這件事情沒什么興趣,這個時候反而是拉著宮野明美跑到了一旁的角落之中,竊竊私語了起來。
也不知道她們到底是說了些什么,只不過新垣佑有注意到,宮野明美的臉頰有那么一瞬間,明顯是變得通紅了起來。
當然,他隱隱約約地還聽到了園子話里的“深夜”、“約會”之類的字樣。
不過,竟然她們特意避開了人群跑到了角落里。
那么自然說明她們在討論著女生之間的小秘密,因此新垣佑也沒有特意讓雪女跑過去偷聽她們之間的談話。
就在這個時候,說完了來意的香阪夏美也是注意到了身側的新垣佑左顧右盼的樣子。
還以為新垣佑對自己有什么話要說的香阪夏美便轉過頭看向了新垣佑,輕聲開口道:“新垣先生,你是有什么話想說什么嗎?”
“額……我啊,其實我只是……”
剛想對著她解釋自己只不過是是在看著小蘭她們而已的新垣佑,卻發現明明剛才還在仔細地觀察著圖紙的眾人,此刻紛紛是扭頭看向了自己。
無奈之下,為了防止自己被誤認為是變態的新垣佑只好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圖紙后,挑著眉說道:“或許,不是蛋上面的寶石丟了,而是本身圖紙上的就是兩顆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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