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瑪麗心里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有著奇特癖好的混蛋可不在少數。
自己該不會剛剛脫離虎穴,這個時候又落入了狼口吧!
“日本人?”
看到新垣佑的那副亞洲面孔,聯想到自己剛剛聽到的那略顯怪異的英文口語,因為自己丈夫赤井務武的緣故,世良瑪麗也是下意識地用日語詢問道。
“嗯。”新垣佑微微點了點頭,向著神情還有點緊張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叫作真角大古,是來這里旅行的日本游客。不過小姑娘,沒想到你的日語居然說的這么好。”
在聽到瑪麗那一口流利的日語后,新垣佑索性也放棄了使用英語的打算。
畢竟世良瑪麗的日語水平,可比他的英語水平高太多了。
“啊……”聽到新垣佑的問題,瑪麗也是下意識地解釋道,“因為我丈……啊,不是,因為我父親也是日本人的緣故啦!”
(赤井務武:……)
察覺到差點就說漏嘴的世良瑪麗,也是急急忙忙地改口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吃下貝爾摩德喂下的毒藥后,非但沒有死亡,反而變成了現在小孩子的模樣。
但是她的心里非常的清楚,絕對不能夠輕易地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要是被那些家伙知道自己還沒有死后,鬼才知道會發生一些什么事情。
“赤井?務武?”
然而,就在世良瑪麗準備進一步完善自己的謊,給自己編出一個合理的身份時。
從那個男人嘴里吐出的一個名字,卻像是一把錘子砸在了她的腦袋上,讓她這個經歷豐富的軍情六處特工都徹底傻眼了。
明明只是第一次碰面,對方居然就一口氣叫出來了他丈夫的名字。
對方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到底知道多少東西!
赤井瑪麗是mi6的特工,作為一名合格的特工,最忌諱的就是情報差!
但不管怎么樣,這個家伙,恐怕是來者不善!
瑪麗心情復雜地打量著房間周圍,在察覺到這間房間起碼位于20多樓的高層后,放棄是放棄了跳窗逃跑的打算。
她咬了咬牙,就在準備從床上躍起與這個奇怪的男人殊死一搏時。
他的下一句話,卻是讓剛準備起跳的瑪麗腳下一滑,直接跌倒在了床上。
“我在泰晤士河里把你撿回來后,你在昏迷的時候就一直在喊著這個名字,他就是你的父親嗎?”
新垣佑對著“赤井務武”這個一聽就是日本人的名字,做出了對自己來說非常合理的“猜測”。
成功把自己摔進被窩里的赤井瑪麗顧不得尷尬,只好把自己剛剛的舉動偽裝成了剛剛蘇醒還沒有力氣的樣子,弱弱地說道:“嗯……嗯!沒錯,他就是我的父親!大叔,謝謝你救了我!”
大叔……!?
聽到這個稱呼的新垣佑也是微微遲疑了一下。
聽慣了大哥哥這種稱呼的他一時間也是沒有反應過來瑪麗是在叫自己,直到他想到自己此刻易容出來的外貌時才算是反應過來。
“咳咳……”一時間不太適應的新垣佑干咳了兩句后開口詢問道,“你剛剛是怎么了?”
他心里自然是清楚世良瑪麗剛剛的舉動是想要襲擊自己。
雖然她臉上的神情變化都非常的隱蔽。
可或許是因為變成小孩后還沒有適應身體變化的原因,新垣佑或多或少的還是從她細微的神情變化里猜到了她的心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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