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工藤有希子的埋怨,新垣佑只能對著她無辜地攤了攤手。
然而工藤有希子卻是輕輕哼了一聲后,把頭瞥向了一邊。
工藤優作看到有希子和新垣佑的互動,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面對著自己的妻子的這種小性子,他屬實也是沒有什么特別好的辦法。
因此對于新垣佑現在的處境,他也是有些愛莫能助,為了緩解新垣佑的尷尬,他也只好趕緊把話題引到了正事上。
“我想,你就是用你身后的那袋釣具辦到的吧。”
加越利則看著放在自己身后的行李,也是不自然的變了變。
“你其實在一開始,就已經在車廂里面將淺間殺死了。
于是,你就用釣線從他皮帶上的小孔中穿過,將玻璃打破把尸體吊掛在車窗外。
再將那條釣線的兩端拉到你的房間,釣線的一端隨便綁在什么地方,另外一端只需要利用釣具上的卷輪加以固定,準備工作就算就緒了。”
工藤優作看著加越利則那變得蒼白毫無血色的面容,在緩了一口氣后也是繼續說道:“接下來,你就在休息車廂,將你們的老板出云先生殺害之后,立刻跑到淺間的車廂,當著毛利先生的面對著淺間安治包廂的窗戶開槍。
接著,在對著目擊者毛利先生的方向威嚇性的開了幾槍后,在趁著他們躲避的時間里,就閃身隱藏到了樓梯間的空檔里。
接著,在毛利先生他們再次回頭看向這邊的時候,只要將綁在卷輪上的釣線切斷,釣線就會被快速卷起來,淺間的尸體就會順勢滑落到列車外面。
這個時候,兇手逃進列車包廂的時間,就會和尸體掉落到隧道的時間完全符合了。”
工藤優作信誓旦旦地說道,就好像一切的畫面都是他親眼所見一般。
就連新垣佑都感到了一些意外,不知道工藤優作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分析出這些來的。
雖然說兇手的確是按照著他小說里的計劃進行著犯罪計劃。
可是要知道,兇手還是根據著列車的環境又對犯罪手法做出了一定改變的。
明明沒有見過案發的現場,卻能將所有的事情分析到這么一個地步。
果然不愧是柯學世界里最頂尖的一批人。
……
“這么一來,你就可以順利的把殺人兇手的罪名完全嫁禍到淺間安治的身上了。”
“可,可是,毛利先生明明就說他跑到兇手的包廂之前,包廂的門剛好被兇手給關上了啊!”
雖然心里已經慌亂至極了,可是加越利則還是在努力地做著最后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