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新垣佑和小蘭幾人抵達休息車廂時,車廂里面已經有著不少人聚集在這個地方了。
“你說你要進行推理,你的意思是說兇手不是那個被發現陳尸在隧道里的淺間安治,而是另有其人咯?”西村警官帶領著自己的下屬,面色異常嚴肅地詢問著自己面前看起來信心滿滿的毛利小五郎。
“不,兇手就是淺間安治沒有錯。”毛利小五郎卻是聳了聳肩,否認了西村警官的猜測。
西村警官在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后,面色也是瞬間一黑。
還以為會聽到什么高見的他,在匆匆趕來之后卻只聽到了毛利小五郎說了這一句廢話。
覺得自己被耍了不禁有些氣憤地瞪著毛利小五郎質問道:“那你倒是說說看,這還有什么好推理的呢!”
“那當然是他的動機啊。”
“動機?”西山警官在聽到這個詞時,也是收起了自己的臉色,有些詫異地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
“對。”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開始向著在場的眾人說明起來,“破案的關鍵就在于淺間安治在搶劫出云先生珠寶店的時候,沖口而出的那一句這跟說好的不同那句話。”
聽到這里,西村警官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牢牢地盯著毛利小五郎,等待著他進一步的解釋。
“事情進行到此,看起來完全都好像完全不搭噶。”毛利小五郎繼續說道,“但是如果之前那件搶劫案,是淺間安治和出云啓太郎兩人一起安排好的一出鬧劇的話,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什么!?”西村警官臉上露出了頗為驚訝的表情,顯然他絲毫沒有預料到毛利小五郎做出的推理。
“沒錯!”毛利小五郎杵著自己的下巴推理道,“依我判斷那起搶案,恐怕就是出云先生故意讓他來搶劫,再要求他事后將那些珠寶重新物歸原主,相對的,出云先生會以為寶石所投保的數額巨大的保險金分給他當做代價,淺間安治自然就會配合他的要求來行動了。”
“可是,搶匪進入店內的時候,出云先生明明叫店員按下了警報器把那名搶匪給趕走了的啊。”跟在西村警官身后的一名警員這時候也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哼哼。”毛利小五郎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這是因為出云先生從一開始就沒有讓寶石被偷走的意思。”
“啊?”
無論是剛才提問的警員,還是西村警官都被毛利小五郎這前后矛盾的話給弄糊涂了。
“其實這只是為了他成功將搶匪趕走好為自己參選下一屆市長選舉增加人氣的一個陷阱罷了。”毛利小五郎看著陷入迷茫的警方,也是馬上說明了自己的看法,“但是,不幸的是最后還是被淺間安治給跑掉了。就在出云先生害怕被淺間安治報復的時候,卻接到了他的電話。”
毛利小五郎看了一圈周圍都在聚精會神的聽著自己推理的觀眾,臉上的表情難免變得有些驕傲,就連聲音也是情不自禁地更加興奮了起來。
“于是呢,出云先生就只能按照淺間安治在電話里的要求,搭乘上了北斗星列車,以便在列車上避開警方的視線再進行一次交易。
然后呢,在列車上沒有談攏的兩人起了爭執。
最后淺間安治就在一氣之下,利用出云先生利用手槍給殺了!
后來就是如同大家所見的那樣,淺間安治想利用列車車窗逃走的時候,卻不幸掉進隧道里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