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樣子的。”
工藤有希子自自語般地肯定了一遍自己編出的借口。
“新一那小子呀,可是和我說他們班最近轉來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家伙,而且我前面又在車廂里聽到了小蘭叫你的名字,所以才確定了你的身份呢。”
“原來是這樣子。”新垣佑點了點頭。
雖然工藤有希子臉上的表情甚是真誠,可新垣佑是一點都沒有相信她說的話。
反而是打心底里為她的演技點了一個贊。
“話說回來,有希子姐姐,你到這個喬裝打扮的混到了這趟列車上,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新垣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好奇的表情,“難不成是和這起案件有什么關系嗎?”
“啊!對了,差點就忘記正事了!”
工藤有希子在新垣佑的提醒下,才想起了自己還有著更重要的事情沒有說明,因此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自己的舌頭。
“我之所以會搭乘這班列車,是因為我在洛杉磯看到了一篇有關日本的報道。”
一說起正事,工藤有希子馬上就收斂起了自己臉上玩笑的表情,聲音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那篇報道上面說,有一家寶石店的搶匪留下了一句很奇怪的話,然后什么東西也沒有偷就逃走了。”
新垣佑顯然也是知道搶匪留下的“這跟說好的根本不同”這句話,因此有些疑惑地看著有希子問道:“雖然那句話確實讓人有些難以理解,可這真的值得讓你特意從美國跑回來一趟嗎?”
“嗯。”工藤有希子點了點頭,向著新垣佑解釋道,“優作,啊,就是新一的爸爸啦,他和我說過一個專業的搶匪應該不會這么粗心大意才對。”
有希子頓了頓,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微微凌亂的頭發后繼續說道:“還有,搶匪在現場脫口而出的那句話,這跟說好的根本不同這句匪夷所思的句子,全都和他在10年前那篇未發表的推理小說情節是如出一轍,只是小說里遭到搶劫的店家并不是一家珠寶店,而是一家大型的古代美術品店罷了。”
聽到有希子的話,新垣佑心里也是隱隱約約地回憶起來了這一部分的劇情。
然而對于后續的發展,他還是回想不起任何一點的劇情來,他唯一能夠確定的事情是,那個開槍殺人的兇手,這個時候一定還留在這輛列車之上。
“所以呢,工藤先生后來還說了什么呢?”
“優作當然是立刻打電話給了那家珠寶店啦,我們想知道他們的店長是不是在近期內會乘坐火車進行一趟附帶著長距離的隧道之旅。”
有希子一邊坐在床沿之上伸了一個懶腰,毫不避諱地展現著自己那讓無數女性嫉妒的魔鬼身材,一邊接著說道:“因為在那部小說里,那個美術品店的老板,就是在列車里遭到了歹徒的射殺身亡的。沒有想到,這家珠寶店的老板還真的會在六天后搭乘這趟北斗星號列車了。”
“那你為什么沒有阻止呢?”
對于工藤夫婦的行為,新垣佑有一些不理解。
因為在他的記憶里,他們并不是那種會坐視別人踏入地獄的人才對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