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幾人所住包廂所在的車廂內。
“兇手就是像我現在這個樣子跑了過來,將自己的包廂門打開之后呢,就朝著里面開了幾槍,把窗戶的玻璃射破之后,就又朝著我在的方向開了兩槍。”
毛利小五郎一邊模擬著自己所看到的犯人舉動,一邊向警方說明著當時的情況。
“然后呢,就趁著這個時間逃到了車廂窗戶外面去了。”
“這么說的話,你就沒有親眼看到兇手逃到外面去,對吧?”帶隊的警官雙手插著兜,一邊走進了犯人逃走的包廂,一邊向著毛利小五郎確認道。
“沒……沒錯。”毛利小五郎遲疑著點了點頭。
“一般說來,犯人會把手槍丟在房間里,自己逃走嗎?”
帶隊的警官戴上了手套,蹲下身來從包廂里面的地板上撿起了犯人遺落下的手槍顛了兩下后繼續說道:“犯人一共在列車上開了六槍,依我看來里面應該是還有子彈的。”
將手槍順手交給一旁的鑒識人員后,帶隊的警官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了毛利小五郎:“他搞不好是趁著你被槍聲嚇得躲起來的時候又跑到其他包廂里去了,這也說不定吧!”
“這怎么可能嘛!”察覺到了警官對自己證詞的懷疑,毛利小五郎的語氣顯得有些激動,“犯人就是在我跑到這個包廂來的前一秒才剛好把車門關上的啊!”
“哼!”帶隊警官輕哼了一聲,緩緩地站起了身來繼續說道,“或許只是看起來如此吧,當時走道上的燈光這么的昏暗,你在被犯人射擊之后情緒也比較激動,所以會看錯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你在說什么啊,警官!”對于他的說法,毛利小五郎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滿的表情。
反而是一直和宮野明美,小蘭,還有柯南幾人一直跟在警官身后的新垣佑,臉上露出了一副詫異的表情。
對于能在日本遇見一個如此有邏輯性的警官,新垣佑心里真的是感到無比的震驚。
他差點就以為整個日本的警界,大部分都是一些像目暮警官一般需要靠著各種老弟才能破案的人物了。
被小蘭拉回來的柯南,趁著大家不注意,偷偷地跑到了包廂的門口觀察著內部的情況,臉上依舊是掛著一副凝重無比的神情。
聽到這位警官的分析,柯南的內心也同樣是開始疑惑了起來:“沒錯,當時這個包廂的門的確是在我們的眼前被關上了,但是這位警官說的也非常的有道理。”
柯南杵著自己的下巴,仔細地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現在回想起來,我們當時的確是沒有看到犯人從那扇窗戶逃走的那一幕。犯人既然要逃走,那為什么又要把手槍留在這里呢?”
“而且還有一點也很奇怪。”一直留在后面的新垣佑這時候也是走到了柯南的身旁,在柯南詫異地眼神中摸了摸他的腦袋,對著里面的警官和毛利小五郎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按照毛利先生你剛剛的說法,你們發現兇手關上了廂門后很快就追了上去拉開了房門。可是正常來說,既然兇手在逃進了包廂還特意拉上了房門,那為什么不順手將包廂門給鎖上呢?”
在包廂里的幾人注視下,新垣佑伸出一只手來嘗試著撥動了一下包廂房門上的機械鎖。
在證實門鎖并沒有什么損壞的地方后,新垣佑也是繼續開口道:“像這種門鎖,如果被鎖上了的話,明明就可以為他多爭取不少的逃跑時間吧。”
柯南有些氣憤地將新垣佑還放在自己腦袋上的另一只手給撣了下去。
對于新垣佑這個家伙突然就沖上來搶了自己想提出的問題的行為,柯南心里或多或少是有一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