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步美看著自己眼前黑漆漆的槍口,忍不住害怕地哭出了聲來:“新垣大哥哥!快來救我啊!”
“新垣大哥哥?”黑衣女子冷冷一笑,隨后不屑地說道,“如果你說的是那個走樓梯上帶著一個小女孩的少年的話,他現在已經死了!”
“啊!?”聽到黑衣女子的話,步美的雙眸驟然放大,瞳孔更是一縮,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小島元太更是表現出一副非常吃驚的樣子:“什么!你說新垣大哥哥已經死了!?”
圓谷光彥也是絲毫不相信眼前黑衣女子說的話,激動地反駁道:“這怎么可能!這是不可能的!這棟大樓里的出入口只有一個而已,你說你是什么時候殺死他的!”
“哈哈哈哈!”黑衣女子突然就大笑了起來,“你們的一舉一動,我們從監視器里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當然啦,屋外的樓梯自然也是一覽無余,你們一定沒想到吧!為了不讓你們幾個逃走,我已經叫犬山從緊急入口那里把所有的出入口都給包圍了,那個樓梯道里被你們稱作新垣大哥哥的少年,恐怕早就已經被犬山給殺掉了吧!”
說話的同時,黑衣女子也不忘記將自己的手槍上膛后再次對準了吉田步美。
槍口之下的步美,在內心的害怕與害死了新垣大哥哥的愧疚交織中,痛苦地啜泣了起來。
“好啦,好啦,別哭了!”黑衣女子笑瞇瞇地安慰道,“你放心吧!小妹妹,我馬上就送你到你的大哥哥那里去陪他!再見啦,小妹妹!”
“快住手!”俊也的哥哥看著這一幕,不禁目眥欲裂,焦急地想要沖上前來,卻被那個一只手上綁著繃帶的男人死死地抓住了。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黑衣女子即將扣動扳機的那一刻,不知道什么東西,突然從門口疾射而來,徑直地打在了黑衣女子的手上。
砰!
在手腕吃痛之下,黑衣女子不由自主地松開了自己握著手槍的手,手中的手槍也被遠遠的擊飛了出去,掉落在了遠處。
“什么人!”黑衣女子在受襲之下,驚恐地看向了門外。
只見報社被掩上的大門被緩緩地打開,那個在監視里看到的樓梯間里的少年突然出現在了門口,他的肩膀上,還扛著一把外形異常怪異的長刀,笑瞇瞇地看著房間里的眾人開口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可還沒有死哦!還有,讓可愛的小女生哭,可不是什么好神奇哦!”
“什么?”黑衣女子有些驚訝地看著門口的少年。
新垣佑沖著黑衣女子咧嘴一笑:“至于你說這跟不倒翁一樣,真是笑死人了,鈔票上的福澤諭吉之所以會少了左眼,根本只是因為你們擅長畫肖像的那個家伙受傷了。”
黑衣女子:“!!!”
新垣佑將架在肩膀上的長刀指向了房間里抓著俊也哥哥的男子解釋道:“對啊,那個手臂用繃帶吊著的男人,就是原本幫你們畫偽鈔的人吧,你們看他在偽鈔就要完成之際突然就受傷了,就匆忙的找了俊也的哥哥想要替代他的工作,恐怕就是因為你們在展覽會上看中了他那副畫的技巧吧!”
接著,新垣佑頓了頓后,又將自己的視線移到了桌子上:“印刷機旁邊的那些顏料,還有那些磁性鐵粉,從你們準備的東西來看,你們這次還想將這些偽鈔用在機器上嘛!只要通過偽鈔識別機的那關,這些肉眼無法識別真假的偽鈔,就能給你們換來大筆的真鈔吧!等到警察反應過來之時,想來你們也早就帶著巨額的鈔票逃到國外逍遙法外了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被看穿了一切的黑衣女子,突然發現局面絲毫是有點失控的樣子。
“什么人?”新垣佑拖著刀緩緩地踏進了房間之中,“既然你們是壞人,那我當然是個好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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