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利用動物實驗,以那種藥物將老鼠的身體完全的變小了。所以我會成立工藤新一被灌下了aptx-4868后并沒有死而是變回了兒童時期這種假設并不困難。”
“難……難不成,你們組織里的人都已經知道新一沒有死的事情了嗎?!”阿笠博士此刻已經慌張到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心中頓感不妙的阿笠博士,忍不住轉身就想跑到電話機的旁邊,迫不及待地想要打電話通知工藤新一趕緊逃跑離開日本,去美國尋找工藤夫婦,參加fbi的證人保護計劃以躲避組織的迫害。
“不,博士,你不用緊張。”灰原哀自然也是看穿了阿笠博士的想法,于是趕緊開口阻止了他的動作。
看著阿笠博士放下了手中還沒有撥出去的話筒,灰原哀不急不緩地解釋道:“比起現在就讓工藤新一逃跑,你還不如打電話給工藤新一讓他感謝我吧,就我在逃離組織之前,我已經將組織內部的資料上有關工藤新一的信息修改成確認死亡了。”
“啊?可是當時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阿笠博士驚訝地看著灰原哀,有些無法理解她的舉動。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灰原哀有什么需要幫助工藤新一的理由。
“因為當時我對工藤新一會出現這樣子的情況很感興趣,所以也是希望他能夠活下去。”灰原哀露出了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后,向著阿笠博士解釋道,“我要是向組織匯報這個情況的話,在我把工藤新一弄到手之前,他很有可能就已經被組織其他的成員給處理掉了吧。”
“不過,如果組織后來知道,資料是由我這個背叛者改過的話,也很有可能重新懷疑起工藤新一的事情來也說不定哦。”說到這里的灰原哀,攤了攤雙手表現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態度。
“原……原來是這樣子!”知道工藤新一的身份暫時還沒有暴露之后,阿笠博士總算是把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就在剛剛這一段不長的時間里,他的心情已經猶如過山車一般起起伏伏經歷了無數次的波動,這不禁讓已經不年輕的他感到了一絲絲心靈上的疲憊。
阿笠博士的心里不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唉,果然我還是老了,經不起折騰了啊……”
“難不成,這就是你背叛組織的原因嗎?”阿笠博士突然想到了灰原哀提到的背叛了組織的事情,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忍不住向著灰原哀確認道。
聽到阿笠博士話的灰原哀,突然愣了一愣,隨后自嘲般地開口說道:“組織里的家伙擅自將還在試驗階段的藥物擅自拿來給人體服用,這或許就是我對組織產生方案的原因之一吧……”
“不過,要說最大的原因,是我的姐姐……”灰原哀的表情,漸漸得又變得憂傷了起來。
“姐姐?”阿笠博士詫異地看著沙發上的灰原哀。
“嗯,她已經被殺了……”這時候灰原哀的眼神里,充滿了憂傷和憤怒所交雜著的復雜情緒,“而且是被組織里的人殺的,我也詢問過好幾次,可是組織一直不愿意給我一個理由……”
(萬萬沒有想到所有的問題都出在自己身上的琴酒突然打了個噴嚏:呵呵……我琴酒做事,向來不需要什么理由和解釋。)
“于是在我得到組織正式的回答之前,我就以停止藥物研究的行為作為反抗的手段,這種反抗組織的行為使組織將我拘禁了起來,我想我也很有可能在處分決定之前就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殺了,我想反正都有可能被殺掉,就吃下了身上預藏的aptx-4869吃了下去,幸運的是我本來決定用來自殺的藥物竟然也將我的身體給變小了,身體變后的我也才能順利的通過房間里的通風口給逃了出來,這也才使得我在逃亡的過程中暈倒后被新垣佑給撿到了。”
在提到新垣佑的那一瞬間,灰原哀的腦海中不禁浮現起了他在自己耳邊說到的那句話——“子未發而哀樂具乎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