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沒有和自己說要做到哪一步吧。
而且宮野明美也是打心底里不想做對不起新垣佑的事情來。
既然是新垣佑主動提出來的要求。
那對于監視的事情,自己也有理由好好地敷衍琴酒了。
“雅美小姐,你也不要叫我什么老板了,還是像之前那么叫我吧,怪不習慣的。”
“好,新垣弟弟!”宮野明美自然是同意了下來,“哦,對了,新垣弟弟,你是怎么會認識琴酒老板的呢?”
對于新垣佑和琴酒相互認識的這件事情,宮野明美也是打心底里的在意著。
如果和組織沒關系,新垣佑又是怎么認識琴酒的呢?
可如果有關系,琴酒為什么又要和自己強調新垣佑還不知道組織的事情呢?
她還是很看重自己的這個準妹夫的,因此并不希望新垣佑和琴酒或者是組織有太多的牽扯。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
既然宮野明美一直在編故事,在還沒有弄清楚她的來意之時,新垣佑也自然是樂于陪著她演戲。
在宮野明美好奇的眼神中,新垣佑將琴酒突然出現在自己家里,以及出資要求自己繼續開展陰陽屋的業務挑著一些重點概括了一下。
當然,他也刻意的忽略了琴酒要求自己幫他收集各種情報的事情。
完完全全地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個接受了琴酒投資的普通人形象。
啊,不是普通人。
是普通陰陽師的形象。
宮野明美:……
聽完新垣佑的描述,宮野明美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要不是她身為組織的成員,而且非常清楚琴酒是怎么樣的一個人。
從新垣佑的描述里,她真的都快要相信琴酒是一個單純的投資人了。
還是那種不怎么求回報的人。
宮野明美當然不覺得是新垣佑在欺騙自己。
她從內心深處就篤定了這樣子的一個想法——
一定是琴酒為了什么邪惡的目的,因此欺騙了新垣佑,想要利用他做些什么。
唉,自己可憐的準妹夫啊!
宮野明美深知普通人被琴酒盯上后的可怕下場。
因此她看著一旁清秀的笑吟吟,心里也是忍不住默默地嘆了口氣。
沒想到,除了自己和妹妹志保以外,又多了一個自己不得不從組織里拯救出來的人。
宮野明美沉默了片刻后,還是斟酌著用詞說道:“新垣弟弟,雖然琴酒老板出資投資了你的陰陽屋,可是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盡量不要和他走太近,姐姐總覺得他好像有什么目的一樣。”
副駕駛座位上的新垣佑,在聽到宮野明美赤裸裸的提醒后,頗為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不過當他想到宮野明美的性格和為人后,也很是理解地笑了笑:“嗯,雅美小姐,我知道的。”
宮野明美深深地看了新垣佑一眼,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聽進去了,還是在隨口敷衍自己。
但是自己能說到這一步,已經是仁義至盡的事情了。
因為她很清楚,如果講得太多,無論是對于自己,還是對于新垣佑,都不會是一件好事情。
自己也沒有辦法和新垣佑解釋過多關于組織的事情。
能勸他不要和琴酒走的太近,對宮野明美來說,已經是一件很冒險的事情了。
萬一琴酒派人監視著自己,或者是新垣佑向琴酒提起了自己這件事情。
自己絕對不會有一個好下場的。
明明對于宮野明美來說,最好的選擇便是聽從琴酒的要求好好地在新垣佑手下完成監視工作。
可是看著身邊的新垣佑,她就是忍不住,鬼使神差地說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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