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的小的,跳出老的?“
看到老和尚朝著蕭寒過來,小東和愣子立刻邁步擋在了前面。
同時隨行的甲一幾人也慢慢移動位置,將蕭寒隱隱護在中間。
“阿彌陀佛!”
看到這幾個人如臨大敵的模樣,主持方丈頓時也識趣的聽下腳步。
隨即就見他單手豎在胸前,對蕭寒宣了一句佛號,然后又笑著說道:“聽聞蕭侯爺與張小公爺光臨寒寺,寒寺蓬蓽生輝!老衲有失遠迎,實在是罪過,罪過!”
“哦?”
聽這老和尚竟然一口喊出蕭寒和張大象的身份,不光小東和愣子有些詫異,就連蕭寒和張大象也紛紛皺起眉頭。
“您,認得我們?”
蕭寒上下打量了一遍老和尚,確定自己從未見過此人,這才開口問道。
“認得,也不認得。”
老和尚微笑著搖搖頭,如打禪機一般說道:“不過寒寺與蕭侯爺有緣,所以認得還是不認得,都不妨礙蕭侯爺今日來此。”
“有緣?什么緣?”
蕭寒最討厭這種神神叨叨,裝神弄鬼的話,他不等老和尚說完,就翻了道白眼,伸手指向那幾個還提著棍棒的僧人道:“是棍子緣,還是棒子緣?”
此一出,不光那幾個拿著棍棒的僧人尷尬的直把棍棒往身后藏。
就連方丈也是老臉一紅,回頭瞪了那些人一眼,這才有些訕訕的答道:“這,這只是些許誤會。”
說罷,方丈不等蕭寒說話,又對著這些人低喝一聲:“還愣在這里干嘛?!通通去到戒律堂!每人做功課十遍!做不完,不許用齋!”
“啊?”
“十遍?”
方丈話音剛落,那些僧人立刻就變得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整個人都焉了下去,看來,這十遍的功課對他們而,確實是不輕的懲治。
另一邊,蕭寒見這老和尚如此知情識趣,更難得的是對做錯事的手下不推諉,不包庇,更不找借口,頓時心中對他好感大生。
“罷了!”
看著那些僧人如喪考妣的模樣,蕭寒嘆了口氣,開口對老和尚說道:“此事,也是由我們帶狗引發的,我們也是有錯在先,這功課十遍,還是算了。”
“哦?”
此話一出,那些本都焉了的僧人頓時眼睛一亮,全都眼巴巴的朝著蕭寒看了過來。
要知道,方丈口中的功課,是僧人每日都要誦讀的“五堂功課”。
即每日早晚兩次上殿,唱誦的固定修行內容,包括早殿兩堂和晚殿三堂。
這五堂功課才算一遍,如今要誦讀十遍,他們即使不吃不喝,也得念上個三天三夜才成。
要是蕭寒大發善心,替他們免除功課,讓這些人不用枯燥的一直坐在那里誦讀,他們絕對會對蕭寒感激涕零!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