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想的也太遠了!不就是一個破縣侯么?要是咱的兒子爭氣,他八成也看不上這個爵位。
要是他不爭氣,給他這個爵位,他也會給敗了!還不如給他一大筆錢混吃等死!
所以真到那時候,我會挑一個忠厚老實的兒子,讓他繼承這個爵位,能領著家里那群老人安穩過活就成!“
“挑一個忠厚老實的兒子?”
紫衣松了口氣,嘴角剛泛起一抹如釋重負的微笑,卻又感覺似乎哪里有些不對。
“哎?不對啊,你想要多少個兒子?還能緊著你挑?”
“多少個?
蕭寒賊兮兮的目光在紫衣身上轉了一圈,搓著手做色狼相:“嘿嘿,那當然是多多益善,你生七八個,薛盼也生七八個,不用擔心養不起,你老公我能賺錢!”
“七八個?”紫衣聞,頓時驚訝的瞪圓了眼睛:“你以為我們是豬啊,只有豬一窩才生七八個!”
蕭寒色瞇瞇的盯著紫衣的嬌軀:“那就別一窩生,咱多生幾窩,嘿嘿,老公身體倍棒,不用擔心累著……”
紫衣見狀,頓時鬧了一個大紅臉:“誰要跟你生幾窩,不要臉!”
蕭寒被罵了,但他卻是滿心的歡喜,根本沒有半點惱怒的意思,
因為自從紫衣嫁進蕭家后,說是蕭寒的妻子,但實際上,她更像是一個妾室,平日里謹小慎微,連說話都不敢大聲,更別提與蕭寒嬉笑打罵了。
而今,紫衣的肚子里終于有了孩子,母憑子貴,她也有了些正常妻子的底氣,可以開始與蕭寒打情罵俏了,不再和以前一樣,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就這樣,放開心思的兩個人,又在房間里笑鬧了一會,最后還是紫衣擔心蕭寒老呆在她房間,會招來別人的笑話,一個勁的攆他走。
蕭寒這才得意洋洋的站起身,出了紫衣的房門。
“侯爺,侯爺!你在這啊!外面的汴州刺史一大早就等著求見您!您是見還是不見啊?”
等看到蕭寒出現在二樓走廊,早就在外等待多時的小東立刻小跑過來,對他稟報著客棧外面的情況。
“汴州刺史?他來干嘛?本侯爺忙著呢,讓他……”
蕭寒如今心情大好,聞正要讓這個什么汴州刺史哪涼快哪待著去,別耽誤他享受這難得的天倫之樂,卻不料手都揮出去了,又猛的停在了半空。
“讓他一個人來三樓見我,對了,外面那些人都堵在那里干嘛?跟看猴一樣,讓這個什么鳥刺史把人都趕走,別堵在門口礙眼!”
“喏!”
小東從蕭寒這里得到了準確的答復,立刻急匆匆的下樓傳達。
而蕭寒則施施然上了三樓,隨便進了一間空房,推開窗戶,往下看去。
樓下,小東走出那扇臨時拼湊的客棧大門,對著外面等候的官員說了幾句話。
而為首的那個穿著紅色官袍的胖子,他在聽了小東的話后,很明顯愣了愣。
等他皺著眉頭,又跟小東確認了一遍,確定自己沒聽錯后,這才忙著與鄭守備一起,把跟在后面的眾多官員轟走。
等人都被趕走后,他這才畢恭畢敬的跟著小東,走進到了客棧里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