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您…您……”
乍一看到蕭寒奇怪的表情和動作,郎中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發現他那隱晦的眼神,中年郎中這才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這也幸好他出身青樓,對于這種事情,早就司空見慣。
要換一個方正點的大夫,八成會誤以為蕭寒在朝著自己拋媚眼……
“咳咳,尊夫人……”
搞清楚蕭寒的意圖,中年郎中輕咳一聲,認真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把脈時的脈象,又偷眼瞟了眼斜倚著的薛盼,最后尷尬的笑道:“尊夫人這就是單純的暈船,沒別的問題。”
“只是單純的暈船?”聽到這話,蕭寒眉頭一挑,盯著他再次開口問道:“你看清楚了?確定?不用再確認一下?”
此刻,中年郎中被蕭寒盯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
現在如果可能,他很想直接跳起來,揪著蕭寒的脖領子對他吼道:廢話!本神醫這雙眼睛,在青樓里見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別說看女人懷沒懷孕,就算是路邊一條狗走過,自己也能瞧出帶沒帶崽!
當然,這些話,他也就只敢想想罷了。
別說跳起來薅蕭寒的脖領子了,就連解釋的話,他也要斟酌再三,確定不會引起蕭寒的反感,這才敢小心的說道:
“侯…侯爺,小人確定沒有看錯!若是貴夫人有身孕,不光脈搏會呈現滑脈之象,面部也會有生紋和暗斑出現,貴夫人雖然氣色偏差,但想來也是路途疲累,怎么看,也沒有出現這些狀況……”
說到這里,中年郎中也不知是職業病犯了,還是在燕來樓養成的習慣,又習慣性的向屋里另外一個女人,紫衣身上看去。
而這一看,中年郎中臉上的神情頓時變了!
他在足足呆愣了一秒鐘后,這才跟想起了什么一般,整個人觸電一樣的收回目光,同時腦袋也飛快的垂了下來,打死不敢再往那里多看一眼。
雖然,這郎中的反應很快!
但此刻全房間的人目光,可都在他的身上!見到他如此反常的表現,其他人頓時也紛紛朝著紫衣看去。
“姨娘?他為什么看你啊?”
安安牽著紫衣的手,也跟著好奇的抬頭往上看。
而紫衣原本還算正常的臉龐,此刻聽到安安這天真無邪的問話,卻“騰”的一下直接變紅了,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
至于蕭寒,更是面色不善的在中年郎中身上來回巡梭。
娘希匹!
老子是讓你來看病的,不是讓你來看老子的女人的!信不信老子把你那雙招子挖出來,丟地上當泡踩?
“侯爺恕罪!”
或許是感受到蕭寒目光中,那股淡淡逸散的殺意。
中年郎中一張臉頓時變得煞白!
他身子晃了晃,最后“撲通”一下跪倒在地,語帶哭腔的解釋道:“不是小人故意冒犯,實在是,實在是……”
“實在是什么?”蕭寒黑著臉,咬牙切齒的開口問道。
“實在是!”中年郎中本來還有些猶豫,可聽到蕭寒咬牙發出的問話,總算是把心一橫,開口說道:“實在是這位…這位姑娘有了身孕,所以小人出于習慣,這才多看了一眼,絕非有意冒犯!”
這句話,中年郎中本來是不想說的。
因為干他們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多說話!